余年收回目光,認真警告他“反正你下次上來得跟我說,否則我一個翻身把你壓成紙片小孩。”
“知道了。”賀小鶴點點頭,“爸爸,還有下次嗎下次我還可以和爸爸一起睡嗎”
“”
邏輯縝密,專抓漏洞,不愧是你,小反派。
“沒有下次了”
余年摟著小崽崽,倒在床上。
算了,小崽崽在這兒,他今天早上是跑不了了,不如多睡一會兒。
余年閉著眼睛,捏捏小崽崽的屁屁,隨口問“你和我關系好嗎”
賀小鶴窩在他懷里“好啊,我最愛爸爸了。”
余年又問“那賀總和我的關系好嗎”
賀小鶴點點頭“嗯,大爸爸也最愛爸爸了。”
余年癟了癟嘴。
他才不信呢,他就是個小炮灰,大小反派不給他“混合雙崩”就好了,還最愛他。
他不說話,賀小鶴睜開眼睛,伸出手,抱住他“爸爸,是真的噢,我和大爸爸都最愛你了。”
賀小鶴抱住他的時候,余年忽然感覺,一股奇怪的電流從他的身體里竄過去。
余年一激靈,睜開眼睛。
他的心臟跳得好快。
余年盡力平復心情,看向賀小鶴“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賀小鶴自信回答“爸爸,我叫賀小鶴。”
余年點點頭“小鶴這應該是小名吧大名叫什么”
賀小鶴繼續回答“大名叫賀鶴”
余年迷惑皺眉“啊這誰給你起的名字呵呵”
賀小鶴抬頭看向他,自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
余年哽住。
該不會是他起的吧
“就挺霸總的。”余年試圖補救,“賀鶴,以后你去幼兒園,別人問你,你叫什么名字,你就可以雙手插兜,酷酷地回答呵呵。”
賀小鶴眼睛一亮“爸爸,你以前也是這樣跟我說的。”
余年“”
fe
“小鶴,再跟我講一些以前的事情,好不好”
“好”
兩個人躲在被子里,嘀嘀咕咕地說話。
小霸總一遇到爸爸,就會變成話嘮小崽崽。
賀小鶴覺得,失憶之后的爸爸,和以前也沒有什么不一樣嘛。
兩個小時后,老管家輕輕敲了敲門,推著餐車,走進病房“先生、小賀總”
被子里一大一小兩個凸起,正嘰里呱啦。
老管家倍感欣慰,果然是父子連心,看看,先生和小賀總這么快就熟悉起來了。
他笑了笑,提高音量“先生、小賀總,可以洗漱吃早飯了。”
余年和賀小鶴掀開被子,回過頭“好。”
余年坐在床上穿鞋,賀小鶴戴上手表。
賀小鶴忽然想起什么“爸爸,你六點就說你要尿尿,現在八點了,你一點都不著急嗎”
“”余年穿鞋的動作一頓,他隨口騙崽的,誰知道崽還記得。
不愧是你,記憶力超強的小反派。
余年躲進浴室,假裝自己很著急。
洗漱完畢,余年和賀小鶴坐在桌前吃早飯。
老管家把牛肉粥舀出來,放在他們面前“賀總給先生預約了上午九點的全身體檢,吃完早飯就可以去做,賀總已經在外面等了。”
余年捧起碗“嗯幫我謝謝賀總。”
病房門上有一塊透明的玻璃,余年一抬頭,就能看見賀行缺站在外面。
他今天穿了一套黑色西裝,背對著門口,身材高大挺拔,很有壓迫感。
余年只看了一眼,就連忙收回目光。
他小聲問老管家“賀總吃過早飯了嗎他要不要也去吃一點吃完了再過來。”
老管家笑著道“賀總已經吃過了,知道先生見到他會緊張,所以特意在外面等。”
余年低下頭,攪了攪牛肉粥。
門外的賀行缺勾了勾唇角,年年在悄悄關心他,他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