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召見。”宮女低聲道。
“稍等。”瑯芙轉身便朝著鳳如傾走來。
鳳如傾已經收拾妥當,“走吧。”
“是。”瑯芙與瑯影便低頭跟在她的身后。
外頭的宮女見她神色淡然,并未有半點拘束,便側身等她出來。
待鳳如傾到了徐太后寢宮內。
“臣女鳳如傾參見太后。”鳳如傾恭敬地行禮。
“起來吧。”徐太后淡淡道。
鳳如傾緩緩起身,恭敬地立在原地。
徐太后對昨兒個鳳如傾在重華殿的表現心知肚明,不過像這樣的女子,徐太后是不喜歡的。
徐太后也并未開口,只是任由著她站在那,不知道過了多久,徐太后才慢悠悠地啟唇,“血字之事,有何進展”
“回太后,臣女無能。”鳳如傾無奈道。
徐太后沉吟了片刻,“這后宮多少人也沒有查出,到底是哀家病急亂投醫了。”
“還請太后責罰。”鳳如傾當即便跪下。
徐太后見鳳如傾如此,那臉色反倒不大好了。
這個丫頭,倒是慣會就坡下驢的,好一個以退為進啊。
鳳如傾經過昨夜被暗殺之事,她很清楚,是有人想要警告她,讓她莫要摻和的。
而她本就不想摻和后宮之事,倘若不是無奈之舉,她巴不得離這座冷冰冰的宮殿有多遠就有多遠。
只可惜有人偏偏不想她好過。
徐太后見鳳如傾想要撂挑子,這怎么可能
“如今才過了一日。”徐太后慢悠悠道。
鳳如傾斂眸,不敢多言。
徐太后便讓她退下了。
鳳如傾退出徐太后寢宮,便又回了自己的住處。
“大小姐,您為何沒有與太后稟明昨夜行刺之事”瑯芙看向她。
鳳如傾淡淡道,“這是什么地方好端端怎么可能會有刺客”
瑯芙當即便反應過來,“難道太后是清楚的”
“所以,待在這里越久,越危險。”鳳如傾暗自搖頭,“我得想法法子,早些離開才是。”
“可太后顯然是想讓您查出兇手。”瑯芙說道。
“是啊。”鳳如傾慢悠悠道,“這太后的心思果然還是一點都沒變。”
瑯芙聽著鳳如傾的話,又問道,“那待會咱們去哪”
“廣儲司。”鳳如傾低聲道。
“廣儲司”瑯芙皺眉道,“這個與那血字有關”
“嗯。”鳳如傾點頭應道。
她隨即便帶著瑯芙與瑯影去了廣儲司。
瑯芙難免有些好奇,“大小姐很熟悉后宮。”
“想要熟悉,很難嗎”鳳如傾淡然道。
瑯芙見她說的輕飄飄的,她反倒無言以對。
瑯影見瑯芙吃癟,在一旁幸災樂禍。
瑯芙瞪了她一眼。
瑯影努了努嘴,便低頭跟著。
因宮中都知曉太后召了鳳如傾來查重華殿之事,故而鳳如傾入了廣儲司,那廣儲司的主事親自前來相迎。
鳳如傾便看了各宮的文房四寶的用度情況。
等看過之后,她便徑自離開。
她剛出廣儲司,君昊陌迎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