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只是一個勁兒的喊著,“奴婢該死。”
“罷了罷了。”鳳如傾著急要去重華殿,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太監,直接走了。
小太監等鳳如傾離去之后,連忙起身離開。
鳳如傾剛踏入重華殿,身后便有小太監看向她的裙擺驚叫出聲。
“血血”
而此時,聞訊趕來的君昊陌也剛進來,正好瞧見了她裙擺處的血。
鳳如傾這才低頭看去,抬眸看向君昊陌,“二殿下。”
“來人。”君昊陌沉聲道,“將鳳小姐押去慎刑司。”
“是。”君昊陌身后的太監張福揚聲應道。
他看向鳳如傾的時候,露出了一抹得意地殺氣。
“鳳小姐請吧。”張福尖聲道。
鳳如傾看了一眼君昊陌,見他壓根不給自己辯解的機會,她便隨著張福離開了重華殿。
瑯芙與瑯影也只是小心地跟著。
君昊陌趕忙入內,前去寢殿。
鳳如傾被帶到了慎刑司的刑房內。
張福掃了一眼鳳如傾,“鳳小姐請坐。”
鳳如傾并無懼色,緩緩的坐下。
張福半弓著腰,手中的拂塵從鳳如傾的面前掃過,鳳如傾雙眼漸漸地失去了意識。
張福冷哼了一聲,抬眸便見一人走了進來。
“怎么樣了”那人聲音低沉,低頭看不清樣貌。
“待會,說什么她都會答應。”張福回道。
“盡快解決了。”那人說罷,便離去了。
張福這才又看了一眼鳳如傾。
“來人。”他轉身沖著外頭喚道。
“張總管有何吩咐”有人進來問道。
“她便是血字案的兇手。”張福沉聲道,“讓她招供畫押。”
“是。”
張福便出了慎刑司。
君昊陌正好過來。
“二殿下。”張福躬身行禮。
“可招認了”君昊陌沉聲道。
“已然招供。”張福垂眸回道。
“那便好。”君昊陌并未進慎刑司,而是轉身走了。
里頭有人已經拿著鳳如傾畫押好的招供狀拿了過來。
張福收好,冷聲道,“看好了,等發落就是。”
“是。”
夜已深。
徐貴妃躺在鳳榻上,側眸看向跪在鳳榻前的君昊陌。
“招供了”
“是。”君昊陌低聲應道,“母妃,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是她所為。”
“可她是如何入宮的呢”徐貴妃反倒不解道。
“鳳家的人,自然有她的法子。”君昊陌冷聲道。
“為何如此做”徐貴妃不解。
“兒臣查過,鳳家祠堂石碑劈開,原本神木降臨,所顯現之人乃是鳳如傾,可反倒成了鳳慧清,緊接著鳳慧清便被送去了家廟,而她的院子內出現了血字,這鳳小姐又趁機抓住了血字的兇手。”君昊陌說道。
“巧的是那日母妃寢宮內也出現了血字,她此舉,一則是為了入宮得以此來獲得太后與母妃的信任,二則便是讓鳳家的石碑之事日后不敢再有人議論。”
君昊陌分析的頭頭是道。
徐貴妃輕輕地嘆了口氣,“陌兒是如何發現的”
“這些。”君昊陌將那些廢紙拿了過來,隨即又道,“這上頭所寫的字跡與母妃寢宮內的一樣。”君昊陌冷哼道,“她這叫做百密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