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嬤嬤。”鳳如傾已然收拾好,便起身出了寢殿。
素嬤嬤見鳳如傾如此,雙眸閃過一絲驚訝。
這位鳳小姐,當真如外頭傳聞的不同。
鳳如傾出宮,已是三更天。
她坐上馬車,緩緩地離開了皇宮。
“大小姐,此案便這樣結束了”瑯芙壓低聲音道。
“挺好。”鳳如傾淡淡道,“宮中不會宣揚此事兒,咱們府上那些亂嚼舌根的也會被清除干凈,全然當不曾發生過。”
她要的便是這樣的結果。
畢竟,此事兒若是傳的滿城風雨,到時候,怕是鳳家更會落入口舌之禍中,想要翻身也難。
尤其是如今祠堂內那石碑劈開,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鳳如傾有些累了,在宮里頭的這短短幾日,她像是又重新回到了前世那二十年,往事歷歷在目,卻都是一點點將她的不堪回首層層揭開。
她反而更加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斷然不能再入宮了。
鳳如傾到了鳳府,已然是一個時辰之后。
她從西角門徑自回了院子。
她入宮的時候悄無聲息,回來的也是如此。
即便有人詢問,也不過是太后召她而已。
至于入宮做什么,不得而知,誰也不可能真的壯著膽子,去打聽不是
鳳如傾沐浴更衣之后,看了一眼天色,便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正在等著她。
“祖母。”鳳如傾恭敬地行禮。
“看來解決了。”老夫人見她安然無恙地回來,低聲道。
“是。”鳳如傾只回了一個字。
老夫人見她對宮中之事只字不提,輕輕點頭,“如此甚好。”
鳳如傾便安靜地立在那。
沒一會,大夫人卓氏也急匆匆地過來了。
她知曉鳳如傾回來,怎么可能不著急
這個死丫頭,竟然能夠活著回來
難道徐貴妃寢宮的血字查清楚了
卓氏入了正堂,便見老夫人氣定神閑地坐著。
而鳳如傾也乖巧地站在那。
她上前微微福身,“兒媳給老夫人請安。”
“坐吧。”老夫人淡淡道。
“是。”卓氏應道,便緩緩地坐下。
她抬眸看向鳳如傾,目露關切,柔聲道,“如傾回來了”
“女兒見過母親。”鳳如傾朝著卓氏福身。
“太后可與你說什么了”卓氏又問道。
“這宮中之事,不能肆意而言。”鳳如傾直言道,“母親若好奇,大可入宮去問。”
“你此言何意”卓氏臉色一沉,“我不過是關心罷了,你若不愿意講便作罷,何必如此冷言冷語的”
“母親明知宮中規矩,又何必多此一問呢”鳳如傾心情不順,語氣自然也不好。
卓氏頓時紅了眼眶,“我知道,我這個母親不受你待見,即便關心你,伱也不會領情。”
鳳如傾淡淡道,“母親可知曉,若非是女兒守口如瓶,并未吐露出喜嬤嬤非議貴妃寢宮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