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當然。”二老爺一聽,頓時喜笑顏開。
姚大夫人與卓氏坐在一處。
不過倒也沒了往日的親近。
“如傾那孩子,性子執拗,我攔也攔不住。”卓氏無奈道。
若是從前呢,姚大夫人聽了卓氏這番說辭,必定覺得鳳如傾這性子也太過于目無尊長,自以為是,霸道任性,可現在
姚大夫人反倒覺得卓氏表里不一,處處賣慘,恬不知恥。
虧得她往日將卓氏當成手帕交,什么體己話都與她說,如今她覺得自己簡直是個笑話。
人生就是如此,當你因某件事情而徹底地看清楚一個人的時候,反倒覺得先前自己的種種都變得可笑了。
姚大夫人皮笑肉不笑地應了聲,只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這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卓氏心里可是恨透了鳳如傾,那個死丫頭,害的連姚大夫人對她有了嫌隙,她得想法子挽回才是。
卓氏連忙道,“小公子可還有旁的不適”
“好著呢。”姚大夫人便又道,“這孩子當真是福大命大,俗話說的好,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是啊,小公子瞧著便是極有福氣的。”卓氏連忙附和道。
這廂。
鳳如傾順利地出了城門,前往城郊的寶華寺。
“大小姐,咱們當真要在寶華寺待幾日”瑯芙低聲問道。
“不然呢”鳳如傾懶洋洋地靠在那,“去寺廟總好過面對卓氏的好。”
瑯芙聽著,便又樂了,“大小姐昨夜當真是將大夫人的偽善撕了下來。”
“這還不夠。”鳳如傾淡淡道,“來日方長嘛。”
“大小姐,前頭有輛馬車。”瑯芙低聲道。
鳳如傾半瞇著眸子,聽著外頭的動靜,一陣風吹來,那馬車上掛著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莫要理會。”鳳如傾可不想自找麻煩。
只要別人不來找她晦氣就是,不然她也不介意讓自己在外頭的名聲更響亮。
“大小姐,像是表小姐的馬車。”瑯芙壓低聲音道。
“她”鳳如傾狐疑道,“這個時候,她來這里做什么”
“可是要停下馬車”瑯芙小心地問道。
“權當沒有瞧見。”鳳如傾懶得理會。
“是。”瑯芙明顯嘴角抽搐了一下。
馬車緩緩地往前。
對面的馬車內,卓詩雨正端坐著,等著那馬車靠近,停下來與她見面。
只是,那馬車竟然就這樣直接越過,往前去了
卓詩雨愣住了,她掀開車簾,瞧著那已經走遠的馬車,臉色一冷,“追上去。”
“是。”卓詩雨跟前的丫頭香兒道。
瑯芙瞧著那輛馬車跟了過來,“大小姐,追過來了。”
“管呢。”鳳如傾是壓根不想與卓詩雨多聊的。
瑯影嘟囔道,“大小姐所言極是,這表小姐不是什么好人。”
瑯芙瞪了她一眼。
瑯影冷哼了一聲,便直接揚起馬鞭,沖著馬兒抽了幾下,馬車便快速地往前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