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知曉這青陵臺的緣由,便特意命人在這樓臺四周又加固了一層青白玉石,以此來表明她對獨孤婉卿這位長嫂的尊敬。
如今再看來,這四周不添加任何的東西,反倒更顯得難能可貴。
在她的心中,這位大皇子,雖說體弱多病,可,真正性子如何,也許只有大皇子妃清楚了。
畢竟,鳳如傾看得出來,倘若不是大皇子有意相讓,也不會有君昊陌成為皇帝的這一日。
到底是形勢所逼,還是他無心帝位,怕是只有他們夫妻二人清楚了。
畢竟,獨孤家,在奉朝國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更別提身為大皇子妃的獨孤婉卿了,倘若不是皇上禮賢下士,數次登門求娶,獨孤家是斷然不會讓獨孤婉卿嫁入皇室的。
畢竟,這可是獨孤家的先例。
如此的豪門世家,是不會將皇室放在眼里的。
故而,她前世便覺得奇怪,為何獨孤婉卿會執意嫁給體弱多病的大皇子呢
如今,她再想想,又似乎明白了什么
也許,在皇上的心中,更看重的是這位看似毫無爭儲之心的大皇子。
鳳如傾對青陵臺很熟悉,不過如今她也只是鳳家的長女,故而,所落座的席位也要靠后一些。
姚柔姝與卓詩雨、嚴欣雪坐在了一處。
鳳如傾則獨自坐著。
瑯芙與瑯影恭敬地立在身后。
沒一會,便聽到有人說,朔大小姐來了。
鳳如傾抬眸看去,便見朔惜雪一身青蘿長裙,走起路來也是帶著幾分地灑脫,便這樣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
她抬眸看了一眼四處,隨即便將目光落在了鳳如傾的身上。
她勾唇一笑,便徑自朝著鳳如傾而去。
鳳如傾對此并不驚訝,畢竟,前世的朔惜雪,才是真正的任性而為。
她不喜歡誰,喜歡誰,都是放在表面上的,最討厭的便是那種兩面三刀之人。
尤其是像鳳慧清之流的。
只可惜,前世,她太過于疼愛鳳慧清,對朔惜雪這樣處處針對鳳慧清的人,她自然也沒有什么好臉色。
以至于,她后來,即便與獨孤婉卿親近,可與朔惜雪卻是怎么也不對付。
而鳳慧清還從中挑撥,使得她對朔惜雪也做了一些過分的事情。
鳳如傾只是沒有想到,這一世重來,朔惜雪竟然會主動地靠近她,而且,還在這個時候。
畢竟,前世的這個時候,她還被關在家廟里頭。
鳳如傾心中多少是有些難過與愧疚的。
想想前世自己對她的所作所為,又看向朔惜雪對她笑的如此真誠,她突然想抽自己幾下。
她隱藏與袖中的手緊緊地攥著,這是她重生之后第一次有些緊張。
瑯芙先前提過,那日在鳳家外頭,朔惜雪也在場,還當場嘲諷了卓氏與鳳慧清一頓。
可見,朔惜雪的性子,當真是灑脫爛漫的。
哎
如此宛如春光的女子,前世的她,怎么就
鳳如傾知曉,這世上是沒有后悔藥的,可是她卻重生了,那么,她會彌補前世的過錯,好好地待她。
也許,這便是她重生的意義吧,既要討債,還要彌補遺憾,補救過錯。
鳳如傾盯著朔惜雪,直等到她上前,“鳳小姐。”
“朔小姐。”鳳如傾起身,半施禮。
“我就喜歡爽快人。”朔惜雪說罷,便徑自坐下了。
鳳如傾淺笑著坐下,特意將一旁放著的梅子酥推給她。
朔惜雪一怔,笑吟吟道,“鳳小姐怎知曉我喜歡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