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姚大夫人皺眉,“你是說她有護心丸”
“是。”卓氏點頭道,“那護心丸是她從我那偷走的。”
“怪不得呢。”徐氏附和道,“那日,小公子出事,你家兒媳不也去求她了,她口口聲聲說是在我這小姑子手中,敢情,那護心丸被她偷了,既然沒了護心丸,她又借著用金針刺穴救了小公子一命,出了名,還讓姚家欠了她一個人情,這心機,我這個當大舅母的也甘拜下風啊。”
姚大夫人素日便與卓氏她們交好,即便中間有些磕磕絆絆的,可總歸這些年了,更何況,各府都多少連著那么點姻親關系。
故而,姚大夫人自然更相信卓氏與徐氏的話。
隨即,她便偷偷地讓人去打聽了。
鳳司清今兒個并未來,不過姚柔姝那倒是與鳳司清能說上幾句話。
姚柔姝瞧著母親跟前的嬤嬤過來,與她附耳嘀咕了幾句,她便明白了。
隨即,她便讓人去鳳司清那問了老夫人心疼的事兒。
卓氏見姚大夫人黑沉著臉,與徐氏心照不宣地對視二了一眼。
而此時,正巧朔惜雪在數落鳳慧清,眾人的目光便又落在了鳳慧清的身上。
“怪了,四妹妹怎么會在這”鳳如傾看向鳳慧清的時候,不解道。
“這是何意”朔惜雪看向她。
“四妹妹剛從家廟回來,按照鳳家的祖制,是要在祠堂跪三日的,今兒個是最后一日。”鳳如傾又道,“這里可是青陵臺,怎么也不可能跪在這里。”
此言一出,眾人的目光多少又帶了幾分地鄙夷與探究。
卓氏便上前道,“是老夫人心疼慧兒,便讓她跪到了晌午。”
“哦。”鳳如傾皺眉,“我臨行之前還去了祖母那,祖母并未提起此事兒啊。”
卓氏狠狠地看向她,又道,“如傾若是有所懷疑,大可回府去問就是了。”
鳳如傾輕輕點頭,便也閉嘴了。
姚大夫人站在不遠處,瞧著鳳如傾那神態自若的樣子,這心里頭又明顯有些動搖了。
可是,也耐不住身旁都是與卓氏一伙的人啊,這一來二去的,便也讓姚大夫人相信了,那日她家寶貝孫子的事兒,是鳳如傾故意借著抬高自己的名聲。
這顯然是利用了姚家。
姚大夫人對鳳如傾便心生了厭惡。
誓要出了這口惡氣。
卓詩雨將鳳慧清護在一旁,“表姐,四表妹可沒有招惹你,你又何故處處為難與她”
“為難”鳳如傾不解,“我不過是想著,四妹妹怎么過來的”
“自然是與我坐著同一輛馬車來的。”卓氏挑眉道。
“那女兒無話可說。”鳳如傾便也靜默了。
朔惜雪嗤笑了一聲,只覺得今兒個這宴會上,當真是烏煙瘴氣。
她又看向鳳如傾,“你家的熱鬧,還真是從鳳家演到了大皇子府。”
這話一出,不知何故,引來了賓客的哄堂大笑。
鳳慧清被鬧了個沒臉,只能低著頭不言語。
姚柔姝氣得要給鳳慧清出頭,不過被鳳慧清拽著了。
她雙眼含淚,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
姚柔姝冷哼了一聲,強忍著怒意,惡狠狠地盯著鳳如傾。
鳳如傾不以為然,只是坐在那。
又過了一會,便聽到有人喊道,“二殿下到了。”
賓客們起身恭迎。
君昊陌緩緩地入內,他的眼神看似無意,實則是在尋找鳳如傾的位置。
待瞧見她的時候,他的眼神才露出一抹笑意,隨即便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又過了一會,便聽到有人嘀咕了一聲。
“永定王府的世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