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見,卻也是感慨萬分。
前世,君昊陌是等到大皇子病故之后,才登基的。
可見,君昊陌在表面上對這位大皇子也是很尊敬的。
雖說大皇子身子弱,可是,因獨孤家的緣故,還因皇后娘家的依仗,在朝堂中還是極有威望的。
畢竟,大皇子也是做了一些實事的。
故而,君昊陌只能等著大皇子病故之后,他才會稱帝,一則為了表現自己的寬厚仁德,二則是為了成全他與大皇子的兄弟情。
誰說最是無情帝王家,這不是無情似有情嗎
君昊陌一旦認準一件事兒,他便會義無反顧地去做,不論多久,所以,他會有足夠的耐心。
君昊涎落座之后,眾人恭敬地行禮。
“諸位請起。”君昊涎的聲音低沉,卻又帶著獨有的溫和,卻因病反倒少了幾分地渾厚,顯得有些虛浮。
可這也毫不掩飾他獨有的皇家之氣,溫文爾雅卻又不失威嚴。
獨孤婉卿一臉崇拜地看著他,握著他的手,略顯冰涼,便又微微蹙眉。
前世的鳳如傾很是羨慕獨孤婉卿與君昊涎之間的夫妻感情,如今仔細想來,她才發現,在君昊陌的眼中,少了一樣東西。
那便是看似對她的尊重,實則卻是對她的掌控。
鳳如傾覺得自己真傻,可是,當一個女子真的跳進了一個男子為她專門設下的愛情漩渦中時,便早已失去了該有的判斷。
“當真是羨煞旁人。”朔惜雪一臉羨慕。
鳳如傾也輕輕點頭。
卓氏覺得時機成熟了,便遞給鳳慧清一個眼神。
鳳慧清便緩緩起身,手中拿著早已準備好的錦盒。
朔惜雪皺眉,“她又要做什么”
“獻寶。”鳳如傾淡淡道。
鳳慧清繞過席位,行至上前。
獨孤婉卿是知曉她的,不過如今也裝作不認識。
“這位是”獨孤婉卿看向鳳慧清。
“臣女鳳慧清,見過大殿下,大皇子妃。”鳳慧清溫聲道。
“原來是鳳家的四小姐。”獨孤婉卿恍然道。
鳳慧清便又道,“臣女恭祝大皇子妃容顏永駐,與大殿下琴瑟和鳴,舉案齊眉。”
獨孤婉卿笑著道,“賞。”
“此乃臣女所獻賀禮。”鳳慧清說道。
獨孤婉卿便讓身旁的綠檀拿了過來。
綠檀隨即將錦盒打開,遞給了獨孤婉卿。
獨孤婉卿低頭一瞧,又看向她,“這是何意”
“此乃臣女費心所得,一顆還魂丹。”鳳慧清的聲音擲地有聲,又帶著幾分女子的柔媚。
“這”獨孤婉卿詫異地看向她。
“只是不知鳳四小姐是從何而得”獨孤婉卿的臉色一沉,慢悠悠地問道。
“臣女是從一位高人手中所得。”鳳慧清回道。
“高人”獨孤婉卿蹙眉,“是何高人”
“那高人不愿透露過往,這”鳳慧清斂眸,“臣女也不知是誰。”
“如此說來,此物是從那高人手中所得”獨孤婉卿低聲道。
“是。”鳳慧清垂眸應道。
“聽說,太后前些日子做了個夢,夢見一女子手執神木,所顯神女降臨,天降洪福”徐氏突然起身道。
“哦”獨孤婉卿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