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那個他”朔惜雪正要說什么,只是瞧見那車簾微微晃動了一下,她立馬閉嘴了。
鳳如傾因夜色太黑,又覺得此處過于危險,便也并未在意。
很快,鳳如傾便與朔惜雪先坐著馬車離開了。
而瑯芙則將馬車留下,隨著她一同坐著朔惜雪的馬車。
馬車走了很遠,管家才上前道,“世子,時候不早了,還是早些回去吧,太妃還等著呢。”
“哦。”從馬車內便伸出了一只油漬麻花的手。
管家連忙拿了帕子放在他的手中。
只瞧見馬車內的君羨塵探出了個腦袋,還沒看清楚長啥樣,便又縮回去了。
只在管家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猶如閃電般,蹭蹭地跳下了馬車,直接鉆進了鳳如傾的馬車內。
這哪里還是那個柔弱不能自理的永定王府世子,宛如一只跳脫的猴子。
哎
管家也頭疼啊。
可也無可奈何。
只能親自駕著馬車,離開了。
朔惜雪一路上都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鳳如傾盯著她道,“為何這么看我”
“就是”朔惜雪有心要解釋,不過不知從何說起。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永定王世子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的,更重要的是,他從不坐旁人的馬車,更別提是女子的了。”
“有嗎”鳳如傾倒是沒有聽說過。
畢竟,前世鳳如傾對這位世子知之甚少。
如今見朔惜雪這么說,反倒愣住了。
“罷了。”朔惜雪擺手道,“許是今兒個抽風了。”
“我也覺得是。”鳳如傾表示認同。
朔惜雪便又重歸正題,“適才那冷箭是何意”
“那冷箭如今還在我的馬車內,待我的馬車回去之后,我才知道。”鳳如傾倒是忘記了這事兒。
“哦。”朔惜雪不知何故,那臉上反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地笑。
鳳如傾雙手環胸,向后靠著,“你想什么不好的呢”
“沒有。”朔惜雪連忙否認。
鳳如傾勾唇一笑,“好了,往后呢,你若無聊,便來尋我,我給你解悶。”
“好啊。”朔惜雪欣然答應。
鳳如傾抬眸看了一眼她的馬車,果然里頭琳瑯滿目的都是小玩意兒。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又道,“我那四妹妹怕是今兒個回不來了,你先送我回府,我也好將今夜之事稟報了老夫人才是。”
“那是自然。”朔惜雪適才瞧見了鳳如傾的身手,便越發地對她心生佩服。
二人倒也是無話不談,就這樣很快,馬車便到了鳳家。
鳳如傾下了馬車,目送著朔惜雪離去。
她這才轉身進了府。
“大小姐。”春蘭在角門處等著。
“大夫人回來了”鳳如傾問道。
“剛回來,哭著便去了老夫人那。”春蘭回道。
“走吧。”鳳如傾看向她道。
“是。”春蘭便小心地跟著。
瑯影嘴角一撇,“這個大夫人,怎么就這般上不得臺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