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婉卿坐在主位上,目光清冷,今日乃是她的生辰,卻也收到了最大的一份賀禮。
雖說是以這樣的方式,可是,獨孤婉卿卻倍感慶幸。
這還魂丹兜兜轉轉,竟然又回到了她的手中。
她欣喜若狂,可是,卻又誰能表露出來。
“鳳四小姐當真不說”獨孤婉卿冷聲問道。
“臣女所言不虛,的確是高人所贈。”鳳慧清便將那日的經過說了一遍。
“你是說,你在家廟的時候,有人半夜出現,將此物給了你”獨孤婉卿低聲道。
“正是。”鳳慧清連忙豎起手指發起毒誓,“臣女愿向天發誓,若所言有假,便讓臣女不得好死。”
“如此說來,有人一早便知曉,這神女之事”獨孤婉卿順勢問道。
“臣女不知。”鳳慧清是真的一無所知。
她雙眼含淚,眼眸中盡是數不清的委屈。
獨孤婉卿很不屑鳳慧清如此的路數,顯得下作。
有什么不能好好說,為何偏偏要裝出一副我見猶憐,楚楚可憐的模樣呢
這般惺惺作態,可,偏偏有人就是喜歡。
哎
獨孤婉卿冷哼了一聲,“今兒個鳳四小姐便在此處過夜吧。”
“還請大皇子妃明鑒,讓臣女回去吧。”鳳慧清仰頭可憐兮兮地看向她。
獨孤婉卿不以為意,只是起身便走了。
鳳慧清哪里敢反駁,只能跪在這里,久而久之的,彷徨與不安充斥著她所有的思緒,讓她越發地驚恐。
這一夜,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來的,遠遠比在祠堂跪著,還受折磨。
“大皇子妃,鳳大夫人昨夜便跪在了府門外。”綠檀在一旁道。
“那便跪著吧。”獨孤婉卿冷冷道,“此事兒,我是斷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難道您也懷疑,此物是有人故意給鳳四小姐的”綠檀問道。
“這還魂丹本就是救命之物,如今大殿下身子越發不濟,我日夜擔驚受怕,想盡各種法子,想要醫治,這個時候,這鳳四小姐將還魂丹獻給了我,又借機以太后做夢有神女降臨之事,坐實了她神女的名頭,大皇子府承了她的情,她日后在這京城豈不是要橫著走了”
獨孤婉卿嗤笑一聲,“她自恃聰明,算漏無疑,只可惜,還是算錯了,這還魂丹本就是我的。”
“如此說來,給鳳四小姐還魂丹的人是不知道此事兒的。”綠檀連忙道。
“嗯。”獨孤婉卿皺眉,“看來,偷走還魂丹的另有其人。”
“好在如今總算是物歸原主了。”綠檀又道,“大殿下也有救了。”
“是啊。”獨孤婉卿寶貝似地抱著這錦盒,打算隨身帶著,不能再被偷走了。
獨孤婉卿抬眸看向綠檀道,“即便如此,也要給這鳳四小姐一個教訓,讓她也好明白,這京城里頭,不是誰都能被她算計的。”
“是。”綠檀垂眸應道。
翌日天微亮,鳳慧清便被送出了大皇子府。
卓氏瞧著鳳慧清出來,連忙從地上起來。
冰涼的地板,一整夜的跪著,這讓卓氏著實吃不消,如今猛地起身,雙腿一軟,便又重新倒下了。
鳳慧清看在眼里,心疼不已。
她連忙跑了過去,跪在卓氏面前,母女二人抱頭痛哭。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母女二人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鳳四小姐,這是大皇子妃讓奴婢給您的。”綠檀將錦盒遞給了她。
鳳慧清一怔,連忙擦干眼淚,雙手接過。
“還請鳳四小姐好自為之。”綠檀說罷,朝著她福身,便回去了。
鳳慧清好奇地看著錦盒。
就連卓氏也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