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大夫人眉頭緊蹙,“怎會有如此的事兒。”
“可是,表姐那怎么一點動靜也沒有”朔惜雪不解道。
“許是正好避開了保護范圍。”朔大夫人低聲道。
“反正,我就喜歡如傾姐姐。”朔惜雪仰頭得意道。
朔惜雪所言,也讓朔大夫人對鳳如傾刮目相待了。
真不愧是武將之后,即便是女子,也是巾幗不讓須眉啊。
臨危不亂,處變不驚,可見她被教導的有多好。
可這外頭對她的那些傳聞,當真是將一個好端端的有勇有謀的果敢丫頭,給說成了不成體統,驕橫跋扈的野蠻潑婦了。
朔大夫人當然清楚是何人所為。
她也想不通,這鳳家是什么樣的門第,就算續弦,也不可能娶卓柳艷那樣的。
可是,偏偏就是娶進去了。
這又是為何呢
當太后賜婚之后,朔大夫人多少也是明白了。
鳳家,滿門忠烈,手握兵權,如今鳳家的男子都在邊關戍守,倘若不用這樣的事兒來制衡與約束,又能用什么呢
哎
朔大夫人無奈道,這便是身處在權利漩渦之中的世族的無奈與悲哀。
一切都要以家族榮耀為重,而她們又身為女子,即便男子也同樣身不由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夠隨心所欲。
朔大夫人再看向鳳如傾,不知何故,突然又想起了鳳如傾已經故去的生母來。
當真是糟踐了這樣的好孩子。
那個卓柳艷當真是上不得臺面的,可如今偏偏只能忍著。
朔大夫人握著鳳如傾的手,“莫要擔心,倘若日后有什么為難之處,便來我這。”
“多謝朔大夫人。”鳳如傾連忙福身道。
朔大夫人笑著點頭,“走,我帶你去見見老夫人。”
“是。”鳳如傾乖順地應道。
朔惜雪倒是沒有想到,自己的祖母與母親竟然會對鳳如傾這般親切與喜愛。
畢竟,她們在朔惜雪的眼中,那可是從未將任何人放在眼里頭的。
就連徐貴妃,她們也不怎么看上眼。
可如今,竟然對鳳如傾這般好,這讓朔惜雪有些恍惚了。
可是,她卻很高興。
畢竟,這些年來,她的名聲也不怎么好,若非是有表姐這層關系,怕是那些人也不可能對自己這般恭敬了。
朔惜雪清楚的很,故而,對待那些對她阿諛奉承,討好賣乖,有意接近的,稍微順眼的,便說上幾句,不順眼的,那當懟則懟,毫不含糊。
她依舊親切地挽著鳳如傾的手臂,笑吟吟地跟著朔大夫人往前走。
若是從前,她若是這樣與旁人這般親昵,朔大夫人必定會訓斥她毫無規矩的。
這次,倒是很樂意啊。
朔惜雪嘴角一撇,覺得自己的母親還真是很雙標。
可她反倒覺得很高興。
沒一會,到了朔老夫人那。
朔老夫人知曉鳳如傾來了,便特意裝扮了一番,等著她進來。
鳳如傾入內之后,朔老夫人面露和藹地看向她。
“如傾給老夫人請安。”鳳如傾連忙上前福身。
朔老夫人見她如此,便笑著道,“這孩子,在我這里莫要如此多規矩。”
她說著,便伸手將鳳如傾給拽了起來。
鳳如傾倒是有些受寵若驚。
畢竟,朔老夫人這番舉動,太過于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