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鳳如傾聽了之后,也是羨慕不已的。
卻也只是羨慕。
畢竟,她與君昊陌是做不到的。
他身為帝王,總是有這不得已。
后宮總是會進新人,可每每這個時候,她身為皇后,必定要有皇后的風范,要母儀天下,自然要大度,不能善妒。
可,這些送來后宮的女子,又有幾個是真心的呢
她們大多也都是因為家族的榮耀也被送入了宮中,為的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而君昊陌總是對她說,她是與他患難與共的妻子,是他這一世都不會背叛的人,只有她才能夠與他相守,所以,她為了這些,才會毫無怨言地為他清除著的一些他無法動手的障礙。
鳳如傾如今再想來,是君昊陌的錯嗎
也許吧,也許又不是。
是她的錯嗎
也許吧,也許又不是。
路都是自己選的,哪怕是被動的,卻也走到了這一步,不是嗎
鳳如傾出了朔家,朔霖得知鳳如傾今日遇刺之事,說什么都要送她回府。
朔惜雪興奮得很,拽著鳳如傾不松手。
無可奈何之下,朔霖便只能讓朔惜雪陪著鳳如傾,兄妹二人送鳳如傾回了鳳家,才折身回去朔家。
等回了朔家之后,朔霖便將朔惜雪叫到了一處花廳內。
“兄長,怎么了”朔惜雪見朔霖正冷冷地看著她。
“你將今日遇刺之事仔細地與我再說一遍。”朔霖看向她道。
“哦。”朔惜雪雙手背在身后,仰頭往前走了幾步,隨即便坐下,“我口渴了。”
朔霖無奈地嘆氣,便給她倒了一杯茶,雙手遞給她。
朔惜雪抿了一口,這才娓娓道來,期間,還手舞足蹈,說的那叫一個繪聲繪色。
不遠處,朔大夫人看向朔大老爺,“可是要暗中查一查到底是何人所為畢竟是在大皇子府外頭,萬一,她們二人真的出了事兒,也是與大皇子逃不了干系的。”
“那丫頭瞧著便是有主見的。”朔大老爺又道,“你聽聽她說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何必多此一舉呢,查了也沒用。”
“可也不能這樣受委屈不是”朔大夫人嘟囔道。
“受委屈”朔大老爺瞧著那活蹦亂跳的女兒,扶額道,“她還能受委屈”
朔大夫人扭頭也看了一眼,只能幽幽地嘆了口氣,“是我想太多。”
“這時候不早了,咱們還是早些歇息吧。”朔大老爺說著,便握著朔大夫人的手回去了。
朔惜雪口渴了,又猛灌了一口茶,這才道,“為何連如傾姐姐說的都與大哥一樣呢”
“還真是不一樣。”朔霖看向她道,“若是你自己遇到這樣的事情,你會如何”
“如何”朔惜雪仔細地想了想,“我可沒所有如傾姐姐那樣的身手,大哥是不知道,那暗器有多厲害。”
“看來,她經常被刺殺。”朔霖直言道。
“就是,我都已經碰上兩回了。”朔惜雪又道。
“兩回”朔霖這幾日并不在府上,故而并不知道上回的事情。
朔惜雪又將上回的事情說了一遍。
朔霖皺眉道,“君羨塵怎么突然竄出來的”
“我怎么知道”朔惜雪頭疼道,“可莫要提他,一提起,我就頭疼。”
“時候不早了,妹妹早些歇息吧。”朔霖低聲道。
“嗯。”朔惜雪打了個哈欠,便先走了。
朔霖目送著她離去,這才轉身離去。
鳳如傾回去之后,便直奔老夫人的院子。
她如實稟報了自己與朔惜雪結拜姐妹的事情。
老夫人倒是不覺得意外。
她只是感嘆了一聲,“這個老太婆,又跟我搶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