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如傾與朔霖便哈哈大笑。
外頭。
朔大夫人走了進來。
“還真是熱鬧。”
“義母。”鳳如傾起身,朝著朔大夫人福身。
朔大夫人看向她道,“倒是讓老夫人破費了,這些乃是咱們的一份心意。”
朔大夫人說罷,便讓身后的嬤嬤抬了兩個大箱子進來。
鳳如傾當然清楚,并未拒絕。
朔惜雪在一旁瞧著,連忙道,“姐姐,你與兄長到底在說什么”
鳳如傾便耐心地給朔惜雪解釋了一番。
朔大夫人自然也聽到了,皺眉道,“如此說來,這些都是針對大皇子的”
“那么,極有可能便是徐家或者是二皇子所為。”朔大夫人直言道。
鳳如傾也不敢肯定。
畢竟,眼前的一切一切,都將矛頭指向了徐家,指向了君昊陌。
朔霖反倒搖頭,“我倒是覺得這里頭疑點重重的。”
“罷了。”朔大夫人聽得頭疼。
她看向鳳如傾道,“傾兒啊,今兒個留在府上吧。”
“怕是不成。”鳳如傾無奈道,“府上出了點事兒。”
“那好,明兒個你再過來。”朔大夫人又說道,“這里也是你的家,往后呢,你只管像自家一樣就是了。”
“是。”鳳如傾笑著應道。
朔惜雪反倒好奇道,“姐姐,府上出什么事兒了”
“今兒個祖母的吃食在下毒了。”鳳如傾說道。
“這可是了不得的事兒。”朔大夫人臉色一沉,“干這種事兒的,必定要嚴懲才是。”
“如今二嬸嬸在查。”鳳如傾說道。
“哦。”朔大夫人便不說什么了。
畢竟,議論旁府的事兒,也不合禮數。
朔大夫人便去老夫人那了。
鳳如傾與朔惜雪坐在一處。
朔霖等著朔大老爺回來。
不過如今反倒不想去尋自個的父親,只是在這聽鳳如傾說就是了。
“你家那位四小姐,可不是什么善茬。”朔霖直言道,“先前,你不愛出來走動,她儼然成了鳳家的長女,處處風光。”
“四妹妹年幼的時候救了我一命,若非是她,我也不能站在你們面前。”鳳如傾說道,“她也因此而落下了病根。”
“她表面上不提起此事兒,可總是側面不經意地告訴旁人。”朔惜雪哼哼道,“姐姐,你怎能相信她的鬼話呢”
鳳如傾斂眸,“我自有便沒了生母,我如今的母親疼愛的也是四妹妹。”
“罷了。”朔霖連忙打斷了朔惜雪的話。
“不如咱們出去走走吧。”朔惜雪提議道。
“也好。”鳳如傾應道。
朔霖得知朔大老爺回來,便先過去了。
朔大老爺正在憂愁。
“大皇子上了離京的奏折,若皇上恩準了,那這京城怕是要變天了。”朔大老爺道。
朔霖便將自個從鳳如傾那知曉的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朔大老爺。
朔大老爺聽過之后,那緊皺的眉頭頓時松了一些。
“怪不得呢。”朔大老爺恍然道,“好一招以退為進。”
“父親,兒子瞧著這位義妹當真睿智。”朔霖笑著說道。
朔大老爺摸了摸自己的八角胡,“好啊,也算是老天爺賜了個福星給咱們。”
“父親可想到了什么”朔霖問道。
“此事兒怕是要從長計議。”朔大老爺起身道,“我去一趟獨孤家,你便在府上陪著傾兒吧。”
“是。”朔霖恭敬地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