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連忙道,“還請老夫人發落。”
“你處置就是了。”老夫人慢悠悠道。
“這”于氏有些猶疑。
老夫人淡淡道,“難不成連這樣的事兒,也做不了主了”
“是。”于氏連忙應道。
隨即便將這婆子直接打了板子,趕出了府。
鳳如傾知曉于氏到底沒有像卓氏那般趕盡殺絕,或者說是,做的太絕。
可是,老夫人見于氏如此處罰,便又道,“你是相信了她所言”
“是。”于氏垂眸應道。
“哎。”老夫人重重地嘆氣,便又道,“日后,你若有何不明白的,便找慶嬤嬤。”
“是。”于氏恭敬地應道。
她自認為自己的處置最為合理。
等于氏離開之后,鳳如傾便安靜地待在老夫人的身旁。
老夫人看向她道,“瞧著你這樣子,是好奇了什么”
“孫女只是在想,祖母為何會撇開朔家的小姐不要,偏讓二叔娶了于氏呢”鳳如傾直言道。
老夫人見她好奇起這個事兒來。
“并非是鳳家要悔婚,乃是因太后搶先了一步下了懿旨。”老夫人慢悠悠道。
“太后”鳳如傾恍然大悟。
倘若真的朔家與鳳家聯姻,那皇后在后宮便會穩了。
怪不得呢。
“那二叔與”鳳如傾小心地問道。
“哎。”老夫人淡淡道,“你二叔啊,心里苦,卻也不曾說半個字。”
鳳如傾斂眸,大抵便明白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鳳如傾才從老夫人的院子離開。
等她出去之后,便見喜嬤嬤焦急地趕來。
“大小姐。”
“何事如此著急”鳳如傾見喜嬤嬤滿頭大汗的,的問道。
“四小姐的病情加重了。”喜嬤嬤看向她道。
“加重”鳳如傾一愣,“這好端端的怎會加重呢”
“老奴也不知道。”喜嬤嬤紅著眼眶道,“這舊疾復發,一直高燒不退,請了大夫過來,也束手無策。”
“哦。”鳳如傾輕輕點頭,便往前走了。
喜嬤嬤見鳳如傾無動于衷,連忙便跪在了她的面前。
“大小姐,您素日最疼愛的便是四小姐了,如今四小姐舊疾復發,也全是因大小姐才會變成這樣。”喜嬤嬤叩頭道,“還請大小姐看在四小姐舍身相救的份兒上,便救救她吧。”
鳳如傾見喜嬤嬤又是這番說辭,她眉頭緊蹙,“喜嬤嬤是在說什么”
“大小姐,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喜嬤嬤放聲大哭。
鳳如傾斂眸,“我何時見死不救了”
“四小姐危在旦夕。”喜嬤嬤繼續磕頭。
鳳如傾靜靜地看著她,臉色一沉道,“即便我如今入宮去,也是遠水解不了近火。”
“不如您先去瞧瞧,四小姐昏迷中還在念叨著您。”喜嬤嬤提議道。
鳳如傾見她如此說,冷笑了一聲道,“我又不是大夫,瑯芙,去一趟朔家。”
“是。”瑯芙垂眸應道。
“我派人去尋大夫了。”鳳如傾說罷,便越過喜嬤嬤。
喜嬤嬤卻道,“大小姐,您為何變成了這樣”
“你與其在我這里浪費時間,不如想想旁的法子,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鳳如傾又道,“若是四妹妹真的有個什么,那也是她的命。”
她當真煩透了總是將舍命相救掛在嘴邊。
她當然清楚,當年若非是鳳慧清救她,她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可,這些年來,她就是因為這句話,對鳳慧清極其疼愛,更是有求必應。
到頭來呢
她把這些都當成了理所當然,更是覺得這本就是她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