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瑯影一怔,隨即便道,“這事兒,應當讓屬下去啊。”
鳳如傾又道,“如今你可以去了。”
“那屬下當真去了”瑯影一臉興奮。
瑯芙反倒抓住了她的手臂,“莫要亂跑,我已經打草驚蛇了,那機關怕是會變動。”
“變動”瑯影不解。
“那里機關重重,而且都是有所變化的。”瑯芙看向鳳如傾道,“主子,都道這徐家密室內遍布機關,而且擅自闖入者,沒有幾個能夠活著出來的。”
“所以,誰救了你”鳳如傾問道。
“是一個黑面人。”瑯芙回道,“屬下當時只瞧見了那男子蒙著面紗,而且他輕功極高,身手極好,屬下也是望塵莫及。”
鳳如傾倒是很少聽到瑯芙夸贊過誰。
她盯著瑯芙道,“他可有說什么”
“沒有。”瑯芙搖頭。
“有何特征”鳳如傾繼續問道。
“屬下在破最后一道機關的時候,中了埋伏,是那男子突然出現,將屬下直接推了出來,至于那男子,屬下也不知道。”瑯芙回道。
“倒是不知道是何人。”鳳如傾淡淡道。
“主子,徐家那,的確有這個暗器。”瑯芙看向她道。
鳳如傾半瞇著眸子,盯著那暗器看了許久。
她記得前世,在她最后的那一段日子,這暗器也是出現過的。
而她便是中了這暗器,傷了元氣,到最后不治身亡。
鳳如傾徑自感嘆,看來這一切當真與徐家有關系。
看來,徐家的背后還藏著巨大的陰謀。
到底是什么呢
鳳如傾收起暗器,又看向瑯影道,“你好好照看她,我出去一趟。”
“主子,讓瑯影跟著您吧。”瑯芙連忙道。
鳳如傾看向春蘭與夏竹。
“待會若是有人過來,你們只管攔著就是,不管是誰,都說我歇下了,誰都不見,若硬闖,就直接打出去。”鳳如傾沉聲道。
“是。”春蘭與夏竹齊聲應道。
鳳如傾則進了里間,換了一身短裝,手握玲瓏寶劍,帶著瑯影走了。
瑯影跟著鳳如傾從密道離開了鳳家。
待剛行至大街上,便瞧見一輛馬車疾馳而來。
怎么又是馬車
鳳如傾定睛一看,乃是永定王府的馬車。
她本能地直接一閃,躲在了不遠處的角落里。
馬車后面,還是那位管家急匆匆地追著。
“世子啊,您可莫要有事啊。”
鳳如傾皺著眉頭,盯著那飛馳而過的馬車,還有身后追的氣喘吁吁,還擔憂不已的管家,這永定王世子又在鬧哪一出
“瑯影,從這邊走。”鳳如傾說罷,轉身卻對上了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
這雙眼睛透著一種說不出的純粹,二人四目相對,便這樣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僵持著。
瑯影適才好奇,便追著那輛馬車過去了。
等到最前頭,車夫好不容易將馬車控制住了。
管家好半天才追了過去,掀開車簾,卻驚叫了一聲。
“世子呢”
車夫也轉身一看,馬車里頭空蕩蕩的。
瑯影這才意識到不對勁,連忙轉身回來。
鳳如傾低頭一瞧,自己的胸前已經是油乎乎的一片了。
而面前的此人雙手抓著一只烤鴨,正瞪大眼睛看著她。
鳳如傾向后躲,可是后背直接貼在了墻壁上。
她頭一回覺得頭疼。
她的衣裳,又廢了一件。
她向一側挪動,挪動,再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