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徐氏一怔,“大嫂這話,我就不明白了。”
“是嗎”卓氏嗤笑道,“原先我以為二弟妹也不過是心直口快罷了,不曾想到,竟然也有這樣歹毒的心思。”
“歹毒”徐氏冷笑一聲,“大嫂這上來便劈頭蓋臉地一頓罵,我到底哪里招你了”
“你是真知,還是裝不知”卓氏沉聲道。
“大嫂明說就是了。”于氏臉色一沉,反倒也不客氣了。
“那便將司清喚來,你一問便知。”卓氏揚聲道。
“好。”于氏看向身旁的張嬤嬤,“去將二小姐喚來。”
“是。”張嬤嬤垂眸應道,便去了。
卓氏隨即坐下,靜靜地等著。
鳳司清一臉懵地過來。
“母親。”鳳司清上前福身,轉身看向卓氏,“大伯母。”
“這核桃仁可是你送去的”卓氏當即質問道。
“是。”鳳司清垂眸應道。
“你可知道,慧兒就是因吃了你送的核桃仁,突然吐血不止的。”卓氏冷聲道。
“這”鳳司清皺眉道,“是四妹妹說她嘴里沒有味道,又想吃核桃仁了,我才特意送過去的。”
“她說的”卓氏沉聲道。
“是。”鳳司清連忙點頭。
“你難道不知道她如今所用的藥,是不能吃核桃仁的”卓氏揚聲道,“分明就是你故意引她吃這核桃仁。”
“我也不過是好心罷了,大伯母如此說,反倒像是我要加害四妹妹似的。”鳳司清也不退讓,“我害四妹妹有何用”
“我怎么知道”卓氏反駁道,“可這核桃仁就是你送的,如今慧兒也是用了這核桃仁才出了事兒,險些喪命,你竟然還如此理直氣壯”
“若如此的話,那也是四妹妹問我要的啊。”鳳司清委屈道,“我若不給,怕是大伯母又會林一番說辭吧。”
“你明明知曉她如今所用之藥是不能用核桃仁的,你這不是心思歹毒是什么”卓氏揚聲訓斥。
鳳司清紅著眼眶,據理力爭,“大伯母這話說的,也忒喪良心了。”
她連忙道,“我若真的有心要害她,又何必做的這么明白呢更何況,我為何要害四妹妹呢誰不知曉四妹妹是大伯母的心頭肉,我與四妹妹遠日無仇,近日無怨的,為何如此”
“我怎知你為何要如此歹毒”卓氏嘴角一撇,“許是受人唆使呢”
于氏即便再笨,也能聽出這弦外之音吧。
她當場道,“大嫂若如此蠻不講理,那我也無話可說。”
她直接道,“大嫂盡管去編排就是了。”
隨即,于氏又看向委屈落淚的鳳司清道,“瞧瞧,你這枉做好人了吧你將人家當妹妹,人家可未必將你當成姐姐呢,連如傾都能被她算計,更何況你呢,日后啊,你還是有多遠躲多遠,咱們惹不起還躲不起”
于氏又看向卓氏道,“大嫂若覺得不公平,盡管去尋人來評理吧,或者是直接去老夫人那告狀就是了。”
于氏直接拽著鳳司清,“還不趕緊將那些核桃仁都給丟了,日后,你也莫要再吃那些東西了,省的人家說你居心不良。”
“是。”鳳司清斂眸應道。
卓氏雙手叉腰,仰頭道,“你們母女兩個,別以為如今管著庶務,便能夠踩在我的頭上了,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這我可不敢。”于氏嘴角一撇道,“也不知曉大嫂能夠蹦跶多久。”
“好啊。”卓氏嗤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夠管多久”
她說罷,還不忘狠狠地瞪一眼鳳司清,冷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于氏沖著卓氏的背影碎了一口,“晦氣。”
她又看向鳳司清,“誰讓你眼巴巴地去討好了”
“女兒這不是想著,母親如今管著庶務,難免被抓把柄,這才過去的,哪里想到會如此。”鳳司清委屈巴巴道。
“這母女兩,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于氏看向她道,“你日后敬而遠之,免得到時候被害了,也不知道。”
“是。”鳳司清也覺得太可怕了。
卓氏心里頭的氣兒發泄出去了,便趾高氣揚地回去了。
喜嬤嬤看著卓氏道,“四小姐這病,怕是又要養一段日子了。”
“哎。”卓氏重重地嘆氣。
趁著她養身子的這段日子,還是要好好地想想,怎么能夠讓慧兒在外頭風風光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