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霖輕輕點頭,便示意讓她回去。
鳳如傾進了府,這心情反倒不怎么美妙。
瑯芙待在府上,還算安全,若出去了
鳳如傾倒是明白了,徐然為何會不與她計較,而是淡定地讓她離開了。
敢情,是在這里等著她。
看來,他是要與她做交易了。
果不其然,晚些的時候,徐然便派人送來了書信,約她見面。
瑯影看向她,“主子,這徐大公子不安好心。”
“主子,屬下無能。”瑯芙連忙上前跪下。
鳳如傾看向她,“莫要婆婆媽媽的,誰說這是壞事了”
“讓屬下跟您去吧。”瑯芙看向鳳如傾道。
“瑯影隨我前去就是。”鳳如傾低聲道,“你只管養傷。”
“是。”瑯芙也只能無奈答應。
鳳如傾便帶著瑯影去了約定的地方。
待到了湖邊,一艘船停著。
鳳如傾上了船,進了船舫,便見徐然正負手而立,見她前來,這才說道,“鳳大小姐當真是什么都不怕啊。”
“怕什么”鳳如傾淡淡道,“總不能讓徐大公子失望吧。”
徐然勾唇冷笑,那深邃的眸子劃過一抹冷意。
他與鳳如傾齊齊落座。
徐然隨即說道,“若是鳳小姐能助我尋到盜賊,我便對她既往不咎。”
“難道徐大公子不擔心,我到時候窺探了徐家的秘密”鳳如傾笑著道。
“你是擔心,我到時候殺人滅口”徐然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那眼神便已說明一切。
鳳如傾挑眉,“若如此,我倒是高看自己了。”
她隨即道,“這筆買賣我做了。”
“鳳小姐當真爽快。”徐然笑了。
鳳如傾看得出來,徐然是不想聲張,可是,朔霖又是如何知曉的呢
她不由地感覺,這世家的公子,沒有幾個是簡單的。
一個個表面上看著云淡風輕,人畜無害的,可是這隱藏的手段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鳳如傾當然不可能將朔霖與她說的,告訴徐然,這不就是出賣了朔霖嗎
她盯著徐然道,“這徐家的密室,機關重重的,竟然還能夠被破解了,此人是高手啊。”
“那也多虧了你的機關圖啊。”徐然直截了當道。
“原來如此啊。”鳳如傾了然道,“看來,我相托之人,是個賊人。”
“是你的手下,誤打誤撞地進了第一沖機關,卻將機關圖掉落在了密室內,被跟著她的人拿走了。”徐然無奈道,“若非如此,徐家密室怎么可能被破”
鳳如傾挑眉,“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可是,那日我讓她前去,也不過是臨時起意,那人怕是一早便盯著了吧”
“若非是我幾番試探,知曉你并不知曉,不然”徐然只是轉動了一下手中的折扇,隨即看向她,“如今的鳳小姐,怕是早已身首異處了。”
“廢話真多。”鳳如傾嘴角一撇,不耐煩道。
徐然一愣,“你是女子嗎”
“如假包換啊。”鳳如傾挑眉,“我哪里不像女子了”
“那為何一點懼怕都沒有”徐然感覺到了挫敗。
鳳如傾努了努嘴,“女子就該怕嗎”
“哎。”徐然覺得自己還是再多說了,否則,會被她的話噎死。
鳳如傾見他這般,隨即道,“徐大公子到底有幾副面孔”
“等你怕了我再告訴你。”徐然突然咧嘴一笑,神秘兮兮道。
那得意模樣兒,像極了討到便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