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目光陰冷,看著她的時候,就像是在看死人,只要他再用力,鳳如傾這脖子便會被擰斷。
“你該向我認錯。”徐然沉聲道。
“徐大公子是在過河拆橋”鳳如傾倒也不怕地冷聲問道。
“一碼歸一碼。”徐然低聲道。
鳳如傾不以為然,“那你就掐死我吧。”
她說罷,便閉上了眼。
徐然見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他嗤笑了一聲,便松開了手。
鳳如傾卻在徐然正要開口的時候,她突然抬手,快速地點了他的穴道,接著緩緩地起身,一腳將徐然踹倒在地上。
隨即,她便彎腰,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
“我說徐大公子,你就不能長點記性”鳳如傾嘴角一勾,而后便收起腳,半蹲著,也伸手捏住了他的脖子。
徐然不可思議地看向她,“你不是”
“那點三腳貓功夫,還想鉗制我”鳳如傾冷哼一聲,“也不看看我是誰”
她捏住他的脖子,徐然半天喘不過氣來。
“認不認錯”鳳如傾冷聲道。
這樣居高臨下的盯著他,而他就像是待宰的羔羊,讓徐然不知為何,只覺得這樣的鳳如傾,是他從未見過的。
有那么一瞬間,他似乎明白了,這世上,也許真的有這樣的女子。
“你都不認錯,憑什么讓我認錯”徐然也不是嚇大的。
他冷冷地看向她,也是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鳳如傾突然笑了,接著便松開了掐著他脖子的手,“我只是讓你也感受一下,被人掐著脖子的感覺。”
她說罷,便道,“我既然幫你抓住了盜賊,你答應我的,便要說到做到,否則我也保不準會不會做出旁的什么事兒來,免得彼此難堪。”
她說罷,便點開了徐然的穴道。
徐然起身,鳳如傾已經出了密室。
“你到底是怎樣的人”徐然盯著那合起的密室,嘀咕道。
鳳如傾出了徐家的密室。
徐大老爺卻在外頭等著她。
還有徐大老爺面前跪著的那個盜賊。
此人并非是旁人,乃是徐家的管家。
鳳如傾倒是沒有想到,徐家一向家風嚴格,管家可是徐家歷代的家生子,是斷然不可能背叛的。
可這
鳳如傾盯著面前的人,接著說道,“徐大老爺。”
“鳳家的丫頭,倒是讓我刮目相看啊。”徐大老爺看向她道。
鳳如傾倒是輕輕地抬眸,隨即便道,“徐大老爺若是想要知曉經過,大可詢問徐大公子便是,小女也不過是個打雜的。”
她無奈地說罷,便又道,“小女先告退了。”
“送送。”徐大老爺沉聲道。
“是。”徐大老爺身后的徐沁涵低聲應道。
“父親,讓兒子送她吧。”徐然從里頭出來,揚聲道。
“嗯。”徐大老爺點頭。
徐然便看向她,“鳳大小姐請。”
鳳如傾便隨著徐然一同往前了。
等出了徐家,她坐上馬車,沖著徐然笑了笑,“徐大公子不必相送。”
“這可不成。”徐然又道,“還是送送吧。”
他說罷,便直接鉆進了馬車。
鳳如傾淡淡道,“怎么徐大公子是來警告我的”
“依著鳳大小姐的聰慧,自然不必我多此一舉了。”徐然看向她。
“知道便好。”鳳如傾便也懶得理會他。
畢竟,誰也不愿意跟一個要掐死她的人走太近不是
可是徐然偏偏非要跟過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毛病。
徐然便這樣看著閉目養神的鳳如傾,不知不覺,便想的出神了。
馬車緩緩地往前。
徐然的心反倒不平靜了。
鳳如傾一言不發,一副懶得與他說話的姿態。
反觀徐然,倒是對她越發地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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