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策馬飛奔回徐家。
徐大老爺已經在等著他。
管家還跪在地上,被點了穴道,防止他服毒自盡。
“父親。”徐然恭敬地一禮。
“這鳳家的女子,你最好莫要招惹。”徐大老爺沉聲道。
“是。”徐然垂眸應道。
“若是算計不錯,你日后可是要喚她一聲表嫂的。”徐大老爺提醒道。
徐然斂眸,臉上沒有任何的起伏,可是內心卻還是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表嫂
是二皇子嗎
可是太后不是屬意的鳳慧清嗎
徐大老爺又看向管家,“說吧,東西呢”
管家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不說,我有的是法子讓你松口。”徐大老爺抬起手,一旁的手下便將管家抬了下去。
徐然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聽著不遠處傳來的管家的慘叫聲。
徐大老爺似是習以為常,只是在一旁慢悠悠地吃茶。
過了一會,他才看向徐然,“這鳳家丫頭竟然能夠派人來徐家窺探機關圖,可見,她知道的不少,能夠知曉這事兒的,必定是鳳家當家的那位已經將鳳家的秘密告訴了她。”
徐然斂眸,并未出聲。
“好好利用,將話套出來。”徐大老爺沉聲道。
“父親適才不是說,讓兒子莫要接近”徐然抬眸看向徐大老爺。
“適才有外人在。”徐大老爺淡淡道,“如今只剩下你我父子二人。”
“父親所言的,她與二皇子”徐然又道。
“原先以為鳳家的秘密會落到鳳慧清的手中,如今看來,那女子也是個蠢的。”徐大老爺淡淡道。
“兒子傾心她的傳言,是父親放出去的”徐然這才恍然道。
“男子當以事業為重。”徐大老爺不以為然,“至于女子,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他又道,“明著,你斷然不能與二皇子一較高低,可是,到時候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徐然斂眸,并未回應。
鳳如傾回來之后,這心情反倒越發地沉重了。
她徑自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這是怎么了”老夫人見她有些沮喪。
“祖母。”鳳如傾抬眸看向老夫人,便將前去徐家所發生的之事都如實稟報了。
老夫人聽過之后,沉吟了片刻,“日后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是。”鳳如傾乖順道。
“哎。”老夫人重重地嘆氣。
這還是鳳如傾頭一回聽到老夫人如此的嘆息聲。
“祖母,是孫女讓您操心了。”鳳如傾忍不住道。
“該來的總歸逃不掉啊。”老夫人看向鳳如傾,“時候也不早了,回去歇息吧。”
“是。”鳳如傾垂眸應道,便退下了。
老夫人這才轉眸看向慶嬤嬤,“邊關可回信了”
“沒有。”慶嬤嬤輕聲道。
“傳書信過去。”老夫人冷聲道,“京城情況有變。”
“是。”慶嬤嬤連忙應道。
鳳如傾回了自己的院子。
“主子。”瑯芙終于等到她回來。
鳳如傾舒展著手臂,“我累了,先歇息了。”
“是。”瑯芙垂眸應道。
春蘭與夏竹便上前伺候了。
瑯影拽著瑯芙去了一旁。
“如何了”瑯芙擔憂地問道。
瑯影附耳與她說完,便又皺眉道,“今兒個已經是的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