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被洗腦了。”瑯影在一旁冷哼道,“她總是喜歡去于家,那于家還不將她給拿捏了”
鳳如傾聽著,淺笑道,“這說的怎么那么像我呢”
“大小姐,先前您也是受了四小姐的蠱惑。”夏竹在一旁附和道。
鳳如傾嘴角抿了抿,“果然都是一樣的。”
“可顯然,二小姐是處處受排擠的那個。”夏竹又道。
“她如今不過是在討好罷了。”鳳如傾想了想道,“等著吧,日后怕是還會有事兒。”
“大小姐,這姚家的事兒,當真不管了”春蘭問道。
“不管。”鳳如傾懶得理會。
瑯芙上前,“主子。”
“想說什么”鳳如傾看向她道。
“下回主子外出,可否帶著屬下”瑯芙著實閑不住啊。
鳳如傾淺笑道,“好。”
瑯芙見鳳如傾答應了,高興道,“多謝主子。”
鳳如傾打算歇息一日,明兒個再去朔家。
只不過,剛過了晌午,朔家便送來了書信,說是蒼雪被擄走了。
鳳如傾皺了皺眉頭,“去朔家吧。”
“是。”瑯芙連忙應道。
瑯影見她甚是積極,生怕被落下,便笑了笑。
二人便準備妥當,隨著鳳如傾去了朔家。
等到了朔家,便見朔惜雪紅著眼眶,哭著看向她。
“姐姐。”她握緊她的手,“你瞧瞧,這是表姐屋子里頭留下的。”
“屋子里”鳳如傾一怔,“你是說,她是在自己的屋子里頭被帶走的”
“嗯。”朔惜雪點頭道,“她這些時日一直待在我這,也與我待在一處院子里頭,往日也是同吃同住的,只是昨兒個,她說想自己睡,便去了偏房那。”
“我去瞧瞧。”鳳如傾見朔惜雪已經沒了法子,低聲道。
“兄長昨夜不在,今早才回來。”朔惜雪看向她道,“可是與姐姐一同去了寶華寺”
“是后頭去的。”鳳如傾直言道。
“如今該如是好。”朔惜雪哭著道。
鳳如傾沉默了一會,才說道,“你莫要自己嚇唬自己。”
“嗯。”朔惜雪對上鳳如傾淡定的眸子,才稍微冷靜下來。
她看向鳳如傾道,“表姐也不會武功,這樣被歹人抓了去,又是在府上被抓走的,若是被外頭人知曉了,該如何是好啊。”
“大哥呢”鳳如傾問道。
“兄長在我院子里頭等著呢。”朔惜雪嘟囔道。
鳳如傾知曉她如今已經嚇壞了,自然是語無倫次了。
她輕輕地拍著朔惜雪的手背,“先去瞧瞧。”
“嗯。”朔惜雪只能不住地點頭。
等到了院子內,朔霖正在等著她。
“大哥。”鳳如傾上前。
“去看看吧。”朔霖溫聲道。
鳳如傾便隨著朔惜雪去了蒼雪住著的屋子,屋內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也沒有掙扎的痕跡,床榻上的錦被滑落在地上,鞋子也放在腳踏上,顯然,蒼雪是被人直接帶走的。
“守夜的丫頭呢”鳳如傾問道。
“被點了穴道。”朔惜雪回道。
“朔家暗中的人也沒有瞧見”鳳如傾看向朔霖道。
“沒有。”朔霖又道,“這封書信,如傾妹妹瞧瞧,有何不同”
“我看看。”鳳如傾拿過,這才仔細地看著。
朔霖隨即又將另一封書信給她。
“這是我從姚家那謄寫的。”朔霖說道。
鳳如傾拿來,仔細地看著,這筆跡是同一個人的。
“看來,是早有預謀。”鳳如傾繼續說道,“我總覺得與那成衣鋪有關系。”
“怎么說”朔霖看向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