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見她如此無奈,心情反倒極好。
他看向她道,“現在去哪”
“我要回府。”鳳如傾直言道。
“好。”徐然倒是沒有多問。
鳳如傾怎么都覺得徐然這一個好字里頭涵蓋了旁的深意。
她與他繼續相對無言。
直等到馬車停下之后,鳳如傾說道,“徐大公子可是要坐馬車回去”
“那便更好了。”徐然回道。
鳳如傾便將馬車給了徐然。
徐然坐著她的馬車里去。
待鳳如傾進了府,便去了老夫人那。
老夫人見她又來了。
“你這丫頭,整日往我這里跑,我還要忙自己的事兒呢。”老夫人不耐煩道。
鳳如傾連忙道,“祖母,這可是真的出事了。”
她隨即便將那兩封書信遞給她。
老夫人看過之后,抬眸看向她道,“成衣鋪內的掌柜的,竟然有滄瀾”
“是。”鳳如傾說道。
老夫人盯著那筆跡看了一會,抬眸又看向鳳如傾道,“的確是一個所寫。”
“祖母,那人打的什么主意,為何一定要讓孫女去呢”鳳如傾不解道。
“你自己想。”老夫人收起書信,放在一旁。
鳳如傾嘟囔道,“孫女腦子笨。”
“你笨”老夫人冷笑一聲,“姚家的小姐與蒼家的小姐,你自然會選蒼家,這是毋庸置疑的。”
“就是。”鳳如傾連忙應道,“畢竟,上回孫女救了姚家的小公子,結果反而還被”
“以怨報德。”老夫人補了一句。
“祖母所言極是。”鳳如傾附和道。
老夫人冷哼一聲,“只不過,這成衣鋪的掌柜的為何會有滄瀾呢”
“孫女也覺得奇怪。”鳳如傾皺眉道。
“地點跟時辰,可都有了”老夫人問道。
“有了。”鳳如傾點頭道。
“你的馬車”老夫人淡淡道,“徐家的那個小子,突然蹦跶出來,對你這般殷勤,當真是詭異的很呢。”
“孫女也不想。”鳳如傾無奈道,“也不知他怎么了”
“你派人去了人家的密室,結果還揪出了個細作,而徐家表面上依附于皇家,可是背地里卻又暗暗較勁,你這孩子算是在人家那露臉了,怕是到時候”老夫人感嘆道。
“孫女也不會嫁去徐家的。”鳳如傾當即道。
“先前徐太后提起過,可后來你斷然拒絕了,徐家打著要與蒼家聯姻,卻又在接蒼家大小姐的時候,與你發生爭執。”
老夫人慢悠悠道,“可見這徐家不安好心。”
“謀算太深。”鳳如傾附和道。
“日后還是少些來往的好。”老夫人又道。
“是。”鳳如傾連忙應道。
老夫人見她這般,便笑了。
鳳如傾從老夫人這得到了該有的答案,便喜滋滋地走了。
這廂。
徐然坐著鳳如傾的馬車,馬車內的熏香帶著一絲甜滋滋的味兒。
他湊近看了一眼,從一旁的香盒內拿了一些收了起來。
隨即,他便拿過上回朔霖看的那本書。
他隨意地翻了幾下,便又放下了。
外頭,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因是瑯芙送他回去,故而如今圍著的人都以為鳳如傾還在馬車內。
“怎么回事”徐然用腹語問道。
瑯芙一聽,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