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要讓她回去,便一定不會放她離開。
可這一世,鳳如傾可不慣他這個毛病。
畢竟,她也不是戾后了。
君昊陌瞧著鳳如傾當真騎著馬沖了過來。
就連一旁的徐然也是深吸了一口冷氣,瞧著面前這驚險的一幕。
只瞧著馬兒快要撞上的時候,鳳如傾直接一個打旋,馬兒用力一側身,與君昊陌的馬擦肩而過。
鳳如傾便這樣騎著馬往前跑了。
徐然眉眼間染上一抹笑容,便也揚起馬鞭,直接追了過去。
君昊陌也沒有想到,鳳如傾竟然會如此做。
他頓時氣惱,拽著韁繩的手也跟著用力地一動,隨即便也騎著馬往宮里頭走了。
一旁的侍衛早已嚇得大氣不敢出。
徐然沒一會便追上了鳳如傾。
“你還真是膽大。”
“廢話真多。”鳳如傾不耐煩道。
徐然挑眉,呢喃道,“我廢話多嗎”
鳳如傾站在城門口,便瞧見守城的士兵冷冷地看向她。
“開城門。”鳳如傾低聲道。
“奉二殿下之名,今夜不論是誰,都不得出城。”士兵揚聲道,“違抗者,格殺勿論。”
敢情,他早已安排好了。
鳳如傾隨即便又調轉馬頭,往回趕。
那士兵瞧著鳳如傾離開,也跟著暗暗地松了口氣。
他這腦袋算是保住了啊。
徐然見鳳如傾并不氣惱,反倒是騎著馬熟練地到了一處,而后翻身下馬。
徐然也連忙跟著。
瑯芙與瑯影落下。
“主子,都安排好了。”瑯芙看向她。
“走。”鳳如傾沉聲道。
“是。”二人齊聲應道。
只不過瞧見緊隨其后的徐然,瑯芙攔住了他,“徐大公子還請留步。”
“怎么”徐然臉色一沉,“這路我走不得了”
鳳如傾知曉徐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便淡淡道,“隨他吧。”
“是。”瑯芙這才收手。
鳳如傾便到了面前已經打樣的客棧,從后院進去,而后便直接到了柴房里頭。
徐然也跟著。
一行人快速地從柴房穿過,面目便出現了一個小巷子。
鳳如傾快速地穿過小巷子,便到了一處空曠的地方。
徐然見她腳步極快地往前。
而他的眼神也變得越發地明亮。
這空曠的地方的拐角處,竟然有一個道觀。
瑯芙上前,輕輕地叩門。
道觀門緩緩地打開。
瑯芙沖著那道觀里頭的人輕輕點頭,那人便打開門,幾人入內。
徐然瞧著這道觀很是陌生。
他先前怎么不記得這處有一個道觀呢
徐然沉默了許久,滿心好奇地跟著她。
鳳如傾便直接進了道觀,又從道觀的后門出來。
徐然便跟著她兜兜轉轉,繞來繞去的,不知不覺,天已然微微亮了。
他看向她,“你到底在干嘛”
“出城啊。”鳳如傾看向他道。
“出城用得著如此費勁”徐然不以為然。
“為何不用”鳳如傾看向他,“二皇子已經下了命令,不準我出城。”
“我帶著你出去不就是了”徐然又道。
“那適才徐大公子也沒說啊。”鳳如傾冷哼道。
徐然盯著她道,“你也沒開口啊。”
“我為何要開口”鳳如傾慢悠悠道,“是你非要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