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徐然看向她,“此事兒,你能幫上忙。”
“這”蒼雪看向突然開口的徐然,突然愣住了。
徐然只是繼續往前,“你若想她活著回來,便莫要墨跡,趕緊的。”
“我”蒼雪一聽,便斂眸往前走了。
瑯芙與瑯影對視了一眼,一人攙扶著,一人斷后,便往前走。
等出了這個地方,徐然抬眸看了過去。
君昊陌竟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蒼雪也是一怔,隨即道,“二皇子怎會在這”
“人呢”君昊陌冷冷道。
“不知道。”徐然上前,“二殿下若是想要問她,怕是讓二殿下失望了。”
他又說道,“臣還有要事,便先告辭了。”
“好。”君昊陌冷聲道。
徐然便也不理會他,而是徑自帶著蒼雪往前走。
君昊陌則是安靜地待在城門口,望著遠處。
徐然并未回徐家,而是帶著蒼雪去了朔家。
朔霖與朔惜雪正在焦急地等著。
當瞧見蒼雪安然無恙地回來,朔惜雪頓時哇哇大哭起來。
畢竟,朔惜雪也沒有想到,鳳如傾當真用自己換回了蒼雪。
蒼雪上前與朔惜雪抱頭痛哭。
“哭什么”徐然不耐煩道,“還想不想救人回來了。”
“走。”蒼雪看向她道,“先進去再說。”
“嗯。”朔惜雪點頭,便與蒼雪一同入內。
等到了之后,蒼雪才說道,“你可還記得,我昨兒個說的那個掌柜的有問題。”
“此事兒我與如傾姐姐說了。”朔惜雪看向她道。
“說了”蒼雪皺眉道,“我被帶走之后,便一直昏昏沉沉的,中途的時候,似乎聽到了有人說,殺人滅口的。”
“殺人滅口”朔惜雪一怔,“殺誰”
“這我就不知道了。”蒼雪搖頭,“我當時無法動彈,好在,那幫人并未對我做什么”
朔惜雪皺眉,“我反倒覺得此人太過于狡猾了。”
“那人利用了滄瀾的香氣,使人渾身乏力。“蒼雪又道,“我雖說知曉滄瀾,可是,卻一直不曾用過。”
朔惜雪聽著她的話,便又看向了一言不發地朔霖與徐然。
徐然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們。
“你難道沒有解藥”徐然盯著蒼雪道,“畢竟,這滄瀾可是出自蒼茫山,你們蒼家怎么可能不會解”
“可是我當時渾身無力,怎么解”蒼雪無奈道,“徐大公子中意的不是鳳四小姐嗎為何對如傾姐姐這般擔心”
“我與你也沒有干系,你管我”徐然冷冷道。
蒼雪冷哼一聲,“罷了,我也懶得與你說。”
朔霖輕咳了幾聲,“好了,這個時候不是內訌的時候。”
“如傾姐姐到底什么意思”朔惜雪不解地問道。
“想要從她的身上找突破點。”徐然看向蒼雪。
“是。”瑯芙上前道,“這一路上,對方都很謹慎,只有蒼大小姐是從里面出來的,所以,她身上必定沾染著那處的東西。”
“哦。”朔惜雪似懂非懂。
徐然便又道,“你仔細地想想,期間可聽到過,聞到過,或者是感受到過什么”
“感受”蒼雪自幼便在蒼茫山中,蒼茫山內的一草一木她都清楚。
可是,她竟然自己中了滄瀾,這當真是嘲諷的很。
蒼雪此時起身,隨即便躺在了地上,閉上雙眼。
她要好好地想想,這一路上她到底聽到了什么
徐然見她的這個舉動,抬眸看向朔霖。
朔霖淡淡道,“她在回想。”
“哎。”徐然無奈地嘆氣。
如此回想的法子,還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出來的。
徐然如今也是心急如焚。
“二皇子那”徐然又看向朔霖道,“昨夜阻攔,今兒個一早便在城門處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