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唯一能夠改變的,便是她自己。
鳳如傾想了想,既然如此,那她便主動地將這些看不透的黑霧撥開,她倒要看看,這些黑霧之下,到底隱藏著的是什么
鳳如傾瞇著眸子,臉上帶了幾分地冷意。
此時此刻,朔霖似乎明白了她的心思。
鳳如傾看向他道,“大哥放心就是了,我這一走,也許有人便會動起來。”
“好吧。”朔霖欣然應道。
鳳如傾看向蒼雪,“此番前去,也許會遇到險境,你可想好了”
“那也比在這京城內,處處掣肘的好。”蒼雪不喜歡京城,很不喜歡。
與其待在京城里頭,提心吊膽的,反倒不如跟著鳳如傾離開,落得個清凈。
鳳如傾輕輕點頭,幾人便聚在一起商量起來。
徐然出了朔家,坐在馬車內,適才玩世不恭的笑容,此刻瞬間收起。
“看來她對我已然起了疑心。”徐然沉聲道。
“公子,可是要回府”隨從問道。
“回去。”徐然沉聲道。
“是。”隨從垂眸應道。
鳳如傾從朔家離開,便徑自回了鳳家。
她剛踏進長廊,便見鳳司清迎面過來。
“大姐姐。”
“二妹妹。”鳳如傾見鳳司清的氣色不大好,想來這幾日沒歇息好。
鳳司清上下打量著她,便又道,“妹妹這里先恭喜大姐姐了。”
“恭喜我什么”鳳如傾低聲問道。
“當然是恭喜大姐姐不久之后,成為二皇子妃啊。”鳳司清這語氣中帶著幾分地調侃。
鳳如傾聽著,便冷笑一聲,“那便多謝二妹妹吉言。”
鳳司清見鳳如傾并未解釋,她的笑容僵在臉上。
鳳如傾便越過她,徑自往前走了。
鳳司清冷哼了一聲,便徑自去了于氏那。
于氏對鳳司清有些頭疼。
“你這些時日便安分地待在府上,莫要再去你外祖家。”于氏冷聲道。
“母親,女兒做錯什么了”鳳司清委屈地問道。
“錯就錯在,我素日對你太過于縱容。”于氏雖說斗不過卓氏,可是,卻是個拎得清的。
她很清楚,如今她需要的是什么。
于氏盯著她,又說道,“你啊,怎么就不明白呢”
“女兒是不明白。”鳳司清嘟囔道,“女兒能明白什么呢”
“哎。”于氏重重地嘆氣道,“你是真的不明白,你的前程不是掌握在你外祖那里,而是牢牢地握在老夫人的手中,你還一而再地去招惹鳳如傾,你說你,當真是找死。”
鳳司清挑眉,“是呢,如今大姐姐可風光的很呢,這外頭是如何傳的二皇子為了與她一同用早茶,都不早朝了。”
于氏聽著,又淡淡道,“這二皇子是什么樣的人你不明白”
鳳司清嘟囔道,“大姐姐也沒有否認啊。”
“否不否認的,與你也沒有干系。”于氏又道,“即便二皇子不娶她,也不可能看上你的,你啊,就安分守己地待著,等過些時日,老夫人給你相中個好人家,便等著成親就是了。”
“母親”鳳司清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怎么突然轉變了態度。
于氏冷哼道,“你當真以為老夫人看不明白上回已經斥責你了,你難道想要整個二房跟著你陪葬”
于氏又道,“日后你哪里也不要去了。”
“母親。”鳳司清不可思議地看向于氏。
于氏瞇著眸子,“你若不聽我的,日后若是吃了苦頭,莫要來尋我就是了。”
這下子,鳳司清算是徹底地傻眼了。
為何連自己的母親都不理解自己呢
鳳司清感覺自己像是被拋棄了。
她默默地轉身,便離去了。
于氏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無奈地嘆氣。
鳳如傾徑自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自然也得知了外頭的流言蜚語。
她看向鳳如傾道,“你這孩子,又被下套了”
“啊”鳳如傾無奈道,“祖母,孫女只不過是個世家女子罷了,怎么可能跟皇子耍心眼呢”
“哎。”老夫人重重地嘆氣,“這徐家與二皇子同時向你發難,大有要將你困在他們手中的意思,看來,有人已經在背后推波助瀾了。”
“祖母,孫女想去一趟南山。”鳳如傾直言道。
“為了大皇子的病”老夫人問道。
“是。”鳳如傾點頭道,“事到如今,孫女也沒有旁的法子了。”
“你若想好了,便去做。”老夫人直言道,“畢竟,眼下這個時候,你待在京城里頭,也太過于引人注目了。”
“二皇子如此做,孫女有些不明白。”鳳如傾皺眉道。
“他是想要讓你卷進來。”老夫人又道,“看來,那血字之謎,的確有了眉目。”
“祖母”鳳如傾便將看到的那輛馬車之事稟報了。
老夫人沉吟了片刻,“你何時動身”
“孫女打算三日后便走。”鳳如傾又道,“此事兒可是要與大皇子妃商量”
“不必了。”老夫人又道,“到時候,若真的追究起來,大皇子也不會承認的。”
“是。”鳳如傾恍然大悟。
她隨即便離開了。
老夫人轉眸看向慶嬤嬤道,“給邊關送信過去吧,只說京城內有了異動。”
“是。”慶嬤嬤垂眸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