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一路上你得當心了。”徐然看向鳳如傾道。
“是該當心了。”鳳如傾嘆了口氣,“不過,徐大公子不是作陪,想來也不會有事。”
徐然無奈地嘆氣,“敢情,我也不是一廂情愿啊。”
“徐大公子倒是明白。”鳳如傾淡淡道。
“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徐然淺笑道。
蒼雪瞧著這二人表面上客客氣氣的,實則是在你來我往的算計,忍不住地嘆了口氣。
“累不累”蒼雪無奈道。
鳳如傾淡淡道,“累。”
徐然反倒樂在其中,“果然是不虛此行啊。”
鳳如傾便也不耽擱,打算盡快地趕回京城。
果然不出徐然所料,幾人連夜馬不停蹄地趕路,卻還是在半道上遭遇了埋伏。
看著面前將他們團團圍住的黑衣人,鳳如傾神態自若,“速戰速決就是了。”
“是。”瑯芙垂眸應道。
瑯影早就憋著火呢,如今瞧著這一行人,已然摩拳擦掌,打算大干一場了。
鳳如傾并未動手。
瑯芙從腰間拿出一支長笛,吹了幾下,便瞧見從四周落下與之相同人數的黑衣人,不過他們都戴著鬼面,不知道是何來歷。
瑯芙厲聲道,“一個不留。”
“是。”面前的鬼面應道。
一時間,這處便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沒一會,這空中便飄散著濃濃地血腥味。
徐然顯然是習慣與這樣的場面,倒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反觀蒼雪,顯然是頭一回瞧見,忍不住地連連作嘔起來。
鳳如傾見蒼雪如此,“若難受了,便閉上眼睛。”
“我無妨。”蒼雪執意道。
鳳如傾輕輕地點頭,便任由著她。
不到半個時辰,面前便恢復了平靜。
“主子,傷亡一半。”瑯芙回道。
“盡快清掃。”鳳如傾沉聲道。
“是。”瑯芙應道。
鳳如傾便策馬繼續往前。
徐然見她臨危不亂,有條不紊地安排妥當,便繼續往前。
他難免覺得好奇。
“你先前可遇到過這些”徐然看向她道。
“家常便飯。”鳳如傾只說了這短短四個字。
畢竟,前世她還是二皇子妃的時候,這樣的也只算是小場面了。
故而,她對這突然的伏擊并無太多的反應。
徐然見她說的輕巧,也只是暗自嘆氣。
誰都說這鳳家的大小姐野蠻霸道的很,可真正了解了,才發現,這些野蠻霸道背后所暗藏的怕是只有她自己才體會到的無奈與艱辛。
蒼雪看向她,“如傾姐姐,這才離開多久,便遇到這樣的事情,往前的路”
“那也只能走一路,收拾一路了。”鳳如傾說的平靜。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些人都是亡命徒,能夠在此攔住著她,也是想到了后果。
故而,鳳如傾又何必手下留情呢
好在,接連數日,他們都再未遇到過。
瑯芙與瑯影,一個探路,一個斷后,護送著往前走。
眼看著馬上便到了京城。
徐然卻也不敢放松警惕。
“這一路上也太平靜了。”徐然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