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抬眸看向她,“嫁給我,有那么難嗎”
“我與徐大公子可不是同路人。”鳳如傾直言道。
徐然一聽,不知何故,突然沉默了。
朔霖聽著這二人的對話,莫名地有些頭疼。
蒼雪與朔惜雪對視了一眼。
尤其是蒼雪,淡淡道,“如傾姐姐的鴻鵠之志,可不是你等燕雀能明白的。”
“噗”朔霖噴茶了。
“就是,小家雀。”朔惜雪還不忘補一刀。
鳳如傾的嘴角明顯抽搐了幾下。
這二人在一處,能說雙簧了。
鳳如傾端起茶盞,湊近,抿了一口,又放下。
徐然的心情不怎么美妙。
畢竟,如此直白地被拒絕,任誰都不好受。
鳳如傾看向他,“徐大公子,你就行行好,這世間女子千千萬萬,何必看上我這個粗鄙女子呢。”
徐然嘴角一勾,冷笑了一聲,“哼。”
朔霖知曉這二人期間必定還會發生什么,反正呢,他只當一個看客就是了。
幾人在一處,反倒熱鬧的很。
晚些的時候,除了徐然之外,其他幾人便一同去了大皇子府。
獨孤婉卿一直在等著她。
綠檀親自引著鳳如傾前去。
鳳如傾入了大殿之后,便見獨孤婉卿正笑吟吟地看著她。
鳳如傾行至她的面前,“臣女見過大皇子妃。”
“鳳小姐快起來。”獨孤婉卿溫聲道。
鳳如傾這才起身,抬眸看向她。
“此番前去南山,可是尋到神醫了”獨孤婉卿倒也不拐彎抹角。
鳳如傾便如實相告了。
獨孤婉卿聽罷之后,反倒陷入了沉思。
“看來,終究是天不遂人愿。”獨孤婉卿無奈道。
鳳如傾聽著她發出的嘆息聲,便又道,“大皇子妃何不親自去一趟呢”
“大皇子是不可能讓我獨自前去的。”獨孤婉卿斂眸,“可皇上不準他離開京城,眼下他的病情也容樂觀。”
鳳如傾斂眸,“臣女盡力了。”
獨孤婉卿抿唇,“我感激不盡。”
鳳如傾只能斂眸,不再多言。
獨孤婉卿想了想,又道,“此事兒,我會與大皇子商議的。”
“是。”鳳如傾垂眸應道。
待她從大皇子府出來之后,心情反倒顯得有些沉重了。
皇上為何執意要將大皇子留在京城呢
難道他不擔心大皇子因此病故嗎
鳳如傾坐在馬車內,陷入了沉思。
朔霖見她如此,也只是一言不發。
就連朔惜雪與蒼雪也很是沉默。
待馬車停下之后,鳳如傾抬眸看向朔霖,“難道沒有別的法子了”
“神醫執意如此,皇上也執意如此端看大皇子如何了”朔霖直言道。
“我著實想不通。”鳳如傾搖頭,“這是在逼誰”
“君心難測。”朔霖只留下這四個字。
鳳如傾重重地嘆氣,便也無話可說。
朔惜雪湊近道,“姐姐,咱們也莫要多想了,你該做的都做了,南山此行,那般兇險,你不也去了”
“我也算是不虛此行。”鳳如傾低聲道。
“我怎么覺得你有什么事情呢”朔惜雪連忙湊近道。
“我也覺得是。”蒼雪看向她道,“那神醫對你很熟悉。”
“你不是頭一回去嗎”朔霖看向她道。
鳳如傾見他們又將話題轉向了她,她也只能道,“我夢里頭去過。”
“這還能作數”三人齊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