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著君昊涎的氣色,見他有些好轉,便也寬慰了許多。
皇后瞧見君昊涎,自然高興。
故而,如今的臉上也難得多了幾分的溫柔淺笑。
這宮宴上,似乎充斥著化不開的溫情,這也是難得的。
徐貴妃被攙扶著進來。
她有喜,怕是意料之外的。
就連鳳如傾得知之后,也覺得不可思議。
可如今再看的時候,反倒覺得,這一切也許早在她改變了之后,而發生了變化。
且不說到底是不是因為她,可眼下看來,的確是發生變化了。
還是說,前世徐貴妃的確有喜了,可是,后頭發生了變故,就夭折了呢
只是因某種原因,而將這消息給封住了。
鳳如傾徑自思索著,不知不覺,便感受到了一道目光正朝著她看來。
不似君昊陌那帶著一種掠奪,徐然帶著幾分地笑意,而是一種玩味的眼神。
她抬眸想要看過去的時候,那眼神已然消失了。
鳳如傾蹙眉,又是誰摻和進來了
朔惜雪見她出神,湊近道,“今兒個可還真熱鬧。”
“的確熱鬧。”鳳如傾低聲道,“也許,還會有驚喜。”
“驚喜”朔惜雪挑眉,“能有什么驚喜”
鳳如傾想了想,便又道,“不然,怎么可能如此招搖”
“這倒也是。”朔惜雪隨即便將目光落座了獨孤婉卿的身上,淡淡道,“希望,表姐能夠如愿啊。”
“這端看她的取舍了。”鳳如傾已然盡力了。
獨孤婉卿順著目光看了過來。
與鳳如傾的眼神相撞,二人對視了一眼,便又移開了。
徐然坐在那,不知為何,反倒有些如坐針氈。
他轉眸看了一眼,倒也沒有發現有旁人。
朔霖不知何時,從他身旁挪開了。
又過了一會,他身旁坐了另外一個。
他瞧見面前的人時,雙眸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你何時滾回來的”徐然嘀咕道。
“就在剛剛。”男子低沉的聲音傳來,還帶著幾分地邪氣。
徐然皺了皺眉頭,“這次回來,又想做什么”
“聽說我不在京城的時候,發生了許多妙事。”男子勾唇一笑,“我可是過來湊熱鬧的。”
眼前的不是旁人,正是獨孤家的大公子,獨孤鼎。
徐然與獨孤鼎素日倒是走得近。
畢竟這個人,太過于隨行了,誰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也不知他究竟要做什么
反正呢就連獨孤家的那幫子老頑固都對他束手無策,每每都指著他鼻子大罵他頑劣不堪。
徐然倒是沒有想到獨孤鼎會在此時回來。
只不過,他的眼神往哪里瞟呢
等等
徐然輕咳了幾聲,“你又想作妖”
“啊”獨孤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隨即便放在了一旁。
顯然,這酒不是他喜歡的。
皇后也瞧見了他,便遞給了君昊涎一個眼神。
也就怪了,這世上能夠制服得了獨孤鼎的除了君昊涎,倒沒旁人了。
前世,君昊涎病故之后,獨孤鼎便也就此隱沒了,像是這世上壓根沒有這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