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如傾也沒有想到獨孤婉卿會想出這樣的法子。
徐貴妃驚訝地看著她們。
“你們這是”徐貴妃好奇地問道。
“貴妃娘娘請看。”獨孤婉卿命人將大殿內的燈等滅了。
隨即,鳳如傾與獨孤婉卿在大殿內翩翩起舞,隨著她們的云袖飛舞,像是灑出了無數的金光。
待在眾人驚嘆的時候,那些金光點點便慢慢地匯聚,緊接著便又變得暗淡。
“掌燈。”獨孤婉卿又道。
隨即,大殿內燈火通明。
眾人便瞧見面前的屏風上竟然閃現出一幅畫來。
花開富貴,福壽延綿。
“好。”皇上率先叫好。
眾人哪里有不捧場的。
徐貴妃瞧著,也很是滿意。
鳳如傾便行至那屏風上的畫前,輕輕地將手放上,只是轉瞬間,手中便多了一個大紅石榴,還有一朵盛開的牡丹花。
她與獨孤婉卿一同上前,一人捧著石榴,一人捧著牡丹花,獻給了徐貴妃。
徐貴妃接過,才發現那大紅石榴乃是用整塊紅瑪瑙所雕刻,而牡丹花乃是用血玉雕刻,寓意著多子多福,富貴榮華。
皇上倒是驚嘆不已。
他看向鳳如傾道,“適才你用的是什么戲法”
“這乃是障眼法。”鳳如傾回道。
“說來聽聽。”皇上感興趣道。
“臣女若說了,豈不是沒有驚喜了”鳳如傾又道。
“哈哈。”皇上頓時開懷大笑。
顯然,皇上對鳳如傾與獨孤婉卿的獻禮更喜歡。
眾人也都驚訝于適才鳳如傾的把戲,隨即便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老夫人。
老夫人也只是氣定神閑地吃茶。
鳳慧清坐在徐貴妃身旁,顯得很是多余。
她突然想尋個地縫鉆起來。
二人退下之后,獨孤婉卿笑吟吟地看向君昊涎。
徐貴妃便覺得有些累了,先行告退。
皇上反倒興致勃勃的很,舞姬魚貫而入,而皇帝便與眾人一同吃酒說笑。
獨孤鼎看向鳳如傾,“這個鳳小姐有點意思啊。”
“那今兒個不賜婚了”徐然關心的是這個。
“賜婚”獨孤鼎看向他道,“給你嗎”
“我”徐然連忙搖頭,“不過,你這樣突然回來,我反倒覺得有古怪。”
“有什么古怪的”獨孤鼎嘴角一撇,“我也不過是湊個熱鬧罷了。”
“哎。”徐然重重地嘆氣,“我怎么覺得這宮宴又無趣了呢”
“是有些人的算計落空了吧。”獨孤鼎道。
是啊。
徐貴妃原本想要趁此機會,請皇上給鳳慧清與二皇子賜婚,奈何,皇上竟然給搪塞過去了。
徐貴妃出了宮殿,心中多少是有些不憤的。
“貴妃娘娘,皇上怎么又變卦了”一旁的趙嬤嬤不解地問道。
“變卦”徐貴妃冷笑一聲,“他何曾答應過”
徐貴妃皺了皺眉頭,“走吧,先回去再說。”
“是。”趙嬤嬤垂眸應道。
君昊陌心中是憋著火的,不過到最后又暗暗地松了口氣。
只是他未曾想到自己的母妃竟然會強塞給他這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