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也不與她計較,而是徑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公子,二皇子那”隨從擔憂地看向他。
“我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得逞了。”徐然冷哼道。
隨從便也不說什么,而是低著頭立在一旁。
鳳如傾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見她回來,“過來。”
“祖母。”鳳如傾上前。
鳳司清跪在地上,果然,只戴了一只耳墜子,她將手中的耳墜子丟在了鳳司清的面前。
鳳司清一瞧,抬眸看向她,到現在她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于氏在一旁聽的心驚膽戰的。
鳳如傾便將事情說了一遍。
“當真是作死啊。”于氏扭頭便給了鳳司清一巴掌。
鳳司清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向鳳如傾。
“大姐姐何必將事兒都賴到我的頭上”鳳司清不服氣道。
“倘若不是二妹妹自作聰明,反被利用,差點讓鳳家遭遇滅頂之災,如今二妹妹是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了”鳳如傾揚聲問道。
二老爺也趕到了,在外頭聽了真切,如今便沖了進來,直接一腳將鳳司清踹倒在地上。
鳳司清便越發地痛恨鳳如傾。
鳳如傾見鳳司清憤恨地看著自己,她很清楚,怕是日后,她又多一個吃里扒外的妹妹了。
二老爺臉色一沉道,“索性將她送去家廟,反倒省心。”
于氏一聽,連忙跪下了,“倒是給她活路吧,她這也是被利用了。”
二老爺見于氏這般,冷聲道,“她壓根不知道自己到底姓什么”
鳳司清只是咬牙低著頭,這個時候,她覺得自己說什么都多余。
反正,他們都認定是自己差點害的鳳家被毀。
可她也不過是想要給自己找條活路罷了。
二老爺看向老夫人道,“老夫人,該如何處置”
老夫人沉吟了片刻,才道,“前日我剛收到你大哥送來的書信,說是趙沖至今還未成親,這些年來,一直跟著他,他原本是想著從府上挑一個可心的,如今正好便讓司清去吧。”
此言一出,鳳司清直接蒙了。
“祖母,還請祖母開恩啊。”鳳司清連忙哀求道。
“沒有將你直接送去家廟,已然是開恩。”老夫人沉聲道,“過兩日,便送你過去。”
“祖母,孫女不去。”鳳司清搖頭,“倒不如您送孫女去家廟吧。”
“那便如此訂了。”二老爺反倒絲毫沒有留情面道。
鳳司清愣在了當場。
于氏也沒有反駁。
對于她來說,這樣也好過她在外頭胡鬧,拎不清楚,反倒落得個凄慘下場的好。
于氏沉默了許久,這才拽著鳳司清走了。
鳳司清被拽了出去,怨恨地看向于氏。
于氏冷冷地看著她,“那趙沖如今也是個官,在邊關這些年,也是戰功赫赫的,比起這京城的公子,不知道好多少呢。”
“母親,您當真忍心讓女兒去那”鳳司清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于氏淡淡道,“事到如今,也沒有旁的法子。”
“母親,女兒是您的親女兒。”鳳司清吵嚷道。
“若非是親女兒,我就將你掐死了。”于氏一面說著,也一面哭泣。
二老爺走了過來,冷冷地看向鳳司清道,“若非是老夫人開恩,我一早將你打死了。”
鳳司清聽著自己的父母的話,頓時心灰意冷。
她沒有想到,自己到頭來,竟然被他們給拋棄了。
她突然有些羨慕鳳慧清。
最起碼,在這個時候,卓氏是定然不會將鳳慧清丟出去的。
她只會死死地護著。
鳳司清突然恨透了自己的父母,恨透了鳳家。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如今院門已然落鎖,而自己只能等著過兩日被送去邊關。
她呆呆地坐在那。
突然一個黑影出現。
她抬眸看去,明顯一愣,“你是何人”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難道就想這樣過一輩子”那人低沉的聲音響起。
“我當然不想。”鳳司清不假思索地回道。
“我能幫你。”他說道。
“你”鳳司清冷冷一笑,“我記得你,你就是上回殺了柳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