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公子打亂了您的計劃。”侍衛又道。
“他,日后我會處理。”君昊陌冷冷道。
只不過,他握著茶杯的手稍微一用力,手中的茶杯便碎了。
侍衛便不敢再多問。
于大老爺恭送君昊陌離去之后,已然是驚出了一身冷汗,他連忙命人將于秀麗帶了過來。
于秀麗上前,低著頭,“父親。”
“混賬東西。”于大老爺厲聲呵斥道,“到底怎么回事事到如今,難道你想讓于家陪葬不成”
“這是怎么了”于大夫人不知情,瞧著于大老爺發如此大的火,連忙上前問道。
“瞧瞧你生的好女兒。”于大老爺怒斥道,“竟然伙同外人,做出這等事兒。”
“老爺,您到底在說什么”于大夫人是半句都沒聽明白。
于大老爺盯著于秀麗道,“你半夜約鳳司清去那個地方做什么而且,于家的鋪子內怎會成了私做火銃的地方”
“什么”于大夫人一聽此事兒,猶如五雷轟頂。
她扭頭看向于秀麗道,“到底怎么回事你還不趕緊與你父親說清楚了。”
“父親,女兒也不知情。”于秀麗跪在地上,哭著道,“這是表姐送來的書信。”
她說著,便將鳳司清給她的書信遞了過去。
于大老爺拿過仔細地一瞧,“她這是要做什么”
“只說姑姑不讓她來于家,而她因此被禁足了,這才求了女兒,讓女兒與她在外頭見面。”于秀麗又道,“女兒便想起了年幼時與表姐經常去的地方,這才過去的。”
于秀麗又哭著道,“哪曾想到,女兒到了地方,卻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次日,便急沖沖地去了鳳家,與姑姑說了。”
于秀麗仰頭道,“至于旁的,女兒當真不知道啊,父親,定然是有人見不得于家好,想要置于家于死地啊。”
“你不知道”于大老爺冷冷地盯著于秀麗。
于秀麗早已哭成了淚人兒。
于大老爺怒瞪著她,“你可知曉,若你有半句虛言,到時候于家便會遭受滅頂之災。”
“女兒斷然不敢有半句虛言啊。”于秀麗連忙發誓道,“若是女兒有半句謊言,便讓女兒不得好死。”
于大夫人是護女心切的,“秀麗本就單純,她也極少出去,又不似秀容那般聰慧,如今出了事兒,難道要讓她去頂罪不成”
于大老爺沉吟了片刻道,“此事兒斷然不能就此作罷,二皇子讓我給一個交代”
“這可如何是好”于大夫人一聽,倒也明白了,此事兒,怎么都算到了于家的頭上來。
于秀麗是悔不當初的,直接跪倒在地上,哭的泣不成聲。
鳳如傾也是一夜未眠,簡單地收拾了一番,便去了老夫人那請安。
老夫人見她前來,打量了她一眼,“瞧著這眼底的烏青,可是一夜未眠”
“祖母”鳳如傾上前,附耳與老夫人稟報了。
老夫人聽過之后,眉頭緊蹙,“這孩子,終究還是越走越遠了。”
“祖母,二妹妹的事兒”鳳如傾輕聲問道。
“她的事兒,端看她的造化。”老夫人冷冷道。
顯然,老夫人是不會姑息養奸的,若鳳司清真的再做了什么,老夫人自然會親自結果了她。
鳳如傾也只是乖巧地站在那,一言不發。
過了好一會,卓氏與于氏才過來。
于氏昨夜顯然沒有睡好,臉色瞧著也不怎么樣。
老夫人看向她道,“邊關送來書信,宸兒這些年歷練的不錯,倒也小有戰功,老太爺特意請旨,皇上開恩,讓他回京探親。”
“宸兒要回來了”于氏一聽,頓時愣住了。
“這些時日,你也該準備準備了。”老夫人看向她。
于氏頓時激動不已,連忙給老夫人福身,“多謝老夫人體恤。”
“這孩子,也有十年沒有見過你了。”老夫人感嘆道,“如今回來,你們母子二人可要好好親近親近才是。”
“是,是。”于氏對老夫人是感激不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