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幾日,怎么變成這樣”鳳如傾捏了捏她的臉頰。
“姐姐,有件事兒。”朔惜雪看向她。
“怎么了”鳳如傾笑吟吟道。
“我與說了,你可莫要氣惱才是。”朔惜雪小心翼翼道。
“看樣子很嚴重。”鳳如傾直言道。
“嗯。”朔惜雪點頭道。
“說吧。”鳳如傾也收斂了笑意。
朔霖此時過來,見朔惜雪這般,嘆了口氣,“她啊,與旁人打賭,夸下海口,還將你給賠了進去。”
“我”鳳如傾一怔,盯著她。
“你昨兒個去何處了”朔霖看向她道。
“果然什么都瞞不住大哥。”鳳如傾淺笑道。
“此事兒說來也怪了,那于二小姐當真有這個本事”朔霖看向她道。
“到底做什么了”鳳如傾又看向朔惜雪道。
“永定王府那頭,看上了她,想要她的生辰八字算一算,她可對君羨塵是敬而遠之的,這不,將你的生辰給送了過去。”朔霖幽幽道。
“噗”鳳如傾正吃著茶,這下子盡數噴了出來。
她盯著朔惜雪,“你”
朔惜雪向后縮了縮,“那個姐姐,我哪里想到,永定王府竟然真的合了八字。”
“所以呢”鳳如傾冷冷地看向她。
“成了。”朔惜雪拍了拍手。
鳳如傾抬手便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腦殼上。
朔惜雪捂著頭,“這可如何是好”
“那八字也是你給的,反正呢,我不承認。”鳳如傾慢悠悠道。
“姐姐不承認便好。”朔惜雪連忙笑道,“誰不知道這永定王府的世子柔弱的很,手無縛雞之力也便罷了,就是個”
“好了。”朔霖又道,“不樂意便不樂意何必如此挖苦”
“哼。”朔惜雪盯著鳳如傾,“多謝姐姐。”
鳳如傾無奈地嘆氣。
朔霖又道,“昨日之事,你當真覺得是于二小姐所為”
“嗯。”鳳如傾點頭道。
“如此看來,這于二小姐的心機不簡單啊。”朔霖慢悠悠道。
“只是不知她為何會如此做。”鳳如傾感嘆道,“畢竟,于家如今在京城的處境,她此舉,豈不是將于家徹底地推出來”
朔霖搖頭,“在我看來,這背后所引發的才是最致命的。”
鳳如傾點頭道,“徐然竟然跟君昊陌不對付。”
“徐然倒是待你不同。”朔霖看向她說道。
鳳如傾輕輕地抿唇,“不同歸不同,別有用心歸別有用心。”
“那二皇子呢”朔霖又問道。
“他”鳳如傾搖頭,“反正呢,不論如何,我是斷然不可能與他再有任何的瓜葛。”
朔霖盯著她道,“你對他,似乎有著很深的排斥。”
“我不喜歡入皇室。”鳳如傾直言道。
“這世間的女子,不知有多少想要一步登天,怎么在你這,就變成了燙手山芋呢”朔霖忍不住道。
鳳如傾親自給朔霖倒茶,“大哥潤潤嗓子。”
朔霖無奈一笑,便也不多問了。
朔惜雪湊近道,“既然將錯就錯了,不如,你跟君羨塵”
“他”鳳如傾嘴角一撇,“每每碰上他,都沒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