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不想就此放棄。”朔霖又道,“若這個時候明哲保身了,即便此事兒真的發生了,到時候朔家也會被說成見利忘義之徒。”
“是啊。”朔大老爺幽幽道。
“如今朔家背靠著大皇子,與獨孤家交好,而如傾妹妹又與朔家有了這樣的關系,到時候,難保不會因此而誣陷了大皇子。”朔霖直言道,“兒子覺得,唇亡齒寒,不能在這個時候置之不理。”
朔大老爺盯著他,“好。”
朔霖一愣,看向他。
朔大老爺感嘆道,“原先,便見你不愛理會閑事,以為你會在這個時候退讓。”
“兒子的性子,父親最是清楚。”朔霖垂眸道,“原先,不愛理會,乃是為了不摻和,不惹事,可如今兒子覺得一味地忍讓,便是助長他人的威風。”
朔大老爺的面露微笑,“那此事兒便交給你辦吧。”
“是。”朔霖垂眸應道。
朔大老爺嘆了口氣,倍感欣慰。
朔霖從朔大老爺這出來,便就朔惜雪與蒼雪在院外頭等著他。
“大哥,怎么說”朔惜雪迎上前去焦急地問道。
“明日看如何。”朔霖看向她道,“這兩日,你先待在府上,莫要外出走動。”
“可是姐姐那”朔惜雪皺眉道。
“她倘若真的有難處,會來找你。”朔霖直言道。
“哎。”朔惜雪也只好無奈地嘆氣。
蒼雪皺眉,“這外頭的流言蜚語越演越烈,萬一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那可如何是好”
“端看后面還會不會有跳出來的。”朔霖淡淡道。
蒼雪見朔霖倒是一點都不著急。
她扯了扯朔惜雪的衣袖,二人便先走了。
翌日。
天微微亮,鳳如傾便出府了。
她剛坐上馬車,不遠處,便有一個人影閃過。
“主子,為何這么早出府”瑯芙看向她道。
鳳如傾低聲道,“出來碰碰運氣。”
“這”瑯芙越發不解了。
鳳如傾只是靜靜地坐在馬車內。
馬車剛到了繁華的大街上,因是早上,這路上并沒有太多的行人。
而她的馬車上掛著鳳家的標志,引來了不少人的駐足圍觀。
“這是鳳家的馬車。”
“難道是那鳳大小姐”
“若是她,咱們還是趕緊走吧。”
“就是,她可是不祥之人,萬一沾惹了晦氣可就不好了。”
“這大清早的出來做什么”
瑯影聽著周遭的竊竊私語,氣得咬牙切齒。
瑯芙沖著她搖頭,勸她冷靜。
可是,瑯影哪里能夠冷靜得了。
當即便縱身一躍,直接將那些嚼舌根的攔住了。
“你再說一遍”
“我說什么了”面前的婦人一愣,卻還是大著膽子反駁道。
“將你適才的話再說一遍。”瑯影沉聲道。
“我可什么都沒說。”那婦人仰頭道,“怎么你若真的對我動手了,那便是心虛。”
瑯影的怒氣蹭蹭蹭地往上冒。
車簾緩緩地掀開,鳳如傾側眸看了過去。
“心虛”鳳如傾的聲音宛如這清晨的天氣,帶著一絲絲的冷。
那婦人聽到聲音,抬眸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