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小姐還真是過河拆橋啊。”獨孤鼎慢悠悠道。
鳳如傾挑眉,“難不成,我還要多謝獨孤公子的搭救之恩”
“那你打算如何謝我”獨孤鼎湊近道。
鳳如傾似笑非笑地看向他,“獨孤公子打算讓我如何謝你呢”
“咳咳”一道咳嗽聲打斷了二人的斗嘴。
鳳如傾抬眸看去,便見君昊陌正站在那。
她愣了愣,隨即便翻身下馬。
“臣女參見二殿下。”
“不曾想到,鳳小姐都到了這個時候,身邊也不乏青年才俊。”君昊陌意有所指。
獨孤鼎哪有聽不出來的,隨即道,“二殿下這是要去哪”
“奉旨去大皇子府。”君昊陌直言道。
“哦。”獨孤鼎挑眉,“正好,臣也要去。”
“當真順路。”鳳如傾又道,“那臣女先告退了。”
鳳如傾說罷,還不等君昊陌開口,便已經快速地翻身上馬,策馬離去。
獨孤鼎無奈道,“她為何看見二殿下,都跟見到鬼一樣。”
君昊陌聽著獨孤鼎看似無心之言,卻暗藏著深意,他的臉色明顯不怎么好看。
獨孤鼎嘿嘿一笑,隨即便道,“二殿下不會放在心上吧”
“不會。”君昊陌也只能忍著。
獨孤鼎得意地挑眉,便與君昊陌一同去了大皇子府。
鳳如傾覺得這一路上還真是艱難。
今兒個當真是誰都沒有落下。
她回去之后,便徑自入了書房。
“主子,這邵大小姐怎會突然對您發難呢”瑯影不解道。
“姚大夫人出自邵家。”鳳如傾直言道。
“可這邵大小姐的性子當真是跋扈。”瑯芙回道。
“這不挺好”鳳如傾淡淡道,“如今就缺少這樣一個跋扈的。”
她說罷,便緩緩地坐與書案前。
瑯芙與瑯影則安靜地侯在一旁。
鳳如傾又開始描紅。
鳳慧清剛收到卓詩雨送來的書信,得知鳳如傾在卓家發生的事情,她眉頭緊蹙,反倒覺得這樣的結果,也許會改變。
“母親,大姐姐怎么一點都不擔心啊”鳳慧清不解道。
“擔心”卓氏挑眉,“她如今也是無計可施。”
“可是,大姐姐今兒個可動了手。”鳳慧清直言道,“那些人難道被嚇唬住了”
“這也不過是剛剛開始。”卓氏看向她道,“你呢,就安心地在府上等著吧。”
“是。”鳳慧清也只能如此。
卓氏見她如此,溫聲道,“放心吧,原本就屬于慧兒的,必定都會還回來。”
鳳如傾忍不住地打了個噴嚏。
大皇子府。
君昊陌恭敬地坐著。
君昊涎輕咳了幾聲,臉色瞧著又憔悴了不少。
“大皇兄若是身子不適,還是在府上好好歇息吧。”君昊陌連忙道。
君昊涎輕輕點頭,“我讓你皇嫂前去。”
“這也成。”君昊陌倒是沒有逼迫。
畢竟,君昊陌是打心眼里敬重他這位皇兄的。
君昊涎雖然身子弱,可是,在朝堂文臣內的威望極高。
故而,如今有不少大臣盼望的是君昊涎即便身子不成,可也在此之前,先生一個皇長孫,如此,到時候,也不必擔心后繼無人了。
君昊涎如今的身子,哪里還能有
君昊陌倒也不逗留,寬慰了幾句,便走了。
獨孤鼎目送著他離去,又看向君昊涎道,“皇上為何好端端的,要讓大殿下入宮呢”
“哎。”君昊涎重重地嘆氣,“父皇也不過是想要瞧瞧我這身子能撐多久。”
“那大殿下是該讓姐姐去。”獨孤鼎轉眸便見獨孤婉卿進來。
她手中還捧著藥罐。
隨即行至君昊涎的身旁,“先吃藥。”
“嗯。”君昊涎倒是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將面前的藥盡數喝了下去。
獨孤婉卿連忙拿過手帕給他擦拭著嘴角。
獨孤鼎瞧著,反倒覺得自己待在這有些多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