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臨死之前的目擊證人指認了你。”衙役直言道。
鳳如傾淡淡道,“我隨你去。”
“主子。”瑯芙看向她道。
鳳如傾低聲道,“走吧。”
“是。”瑯芙與瑯影便隨著她一同去了京兆府。
一路上,鳳如傾都是沉默不語。
而這衙役走街串巷的,自然也聽說了鳳如傾的謠言,上回她前去京兆府,二皇子也隨之而去,故而,這衙役自然是認得的,加上二皇子的緣故,故而他們對鳳如傾倒是恭敬了不少。
鳳如傾到了京兆府,遠遠地便能夠聽到公堂內傳來的女子悲痛的哭聲。
待鳳如傾入了公堂。
“殺人兇手,還我女兒的命來。”立在一旁的邵大夫人直接朝著鳳如傾撲了過來。
鳳如傾卻一個躲閃,邵大夫人撲了個空,若非身后有人拽著,她怕是已經撲倒在地上。
邵大夫人扭頭惡狠狠地看向她。
鳳如傾看向邵大夫人,“如今還未查出真相,便吵嚷著我是兇手,真不知這是何道理”
“是何道理”邵大夫人冷冷道,“你剛離開,我的女兒便死了,這還用說嗎”
“笑話。”鳳如傾反駁道,“當時,在場的又不止我一人。”
“還有誰”邵大夫人揚聲道。
“我。”
突然站在公堂外的獨孤鼎沉聲道。
鳳如傾扭頭看向他,又看向了公堂上的京兆尹羅權。
羅權是認得獨孤鼎的,連忙繞過面前的長案,朝著獨孤鼎拱手道,“獨孤公子。”
“羅大人不必多禮。”獨孤鼎又道,“如今我不過是一介草民,適才我也在場。”
“這”羅權轉眸看向一旁的師爺,“適才那二人可提起見過獨孤公子”
“沒有。”師爺看了一眼問詢記錄回道。
“倒是疏忽了。”羅權連忙道。
“我原本有事要尋鳳小姐,結果到鳳家之后,得知鳳小姐因邵小姐之死而前來了京兆府,便過來了。”獨孤鼎倒是給了羅權極大的顏面。
羅權見獨孤鼎這般,也連忙又坐下。
“堂下可是鳳如傾”羅權沉聲道。
“民女正是。”鳳如傾微微福身,“民女見過府尹大人。”
“事發經過,如實說來。”羅權沉聲道。
“是。”鳳如傾便將經過說了一遍。
這下子,邵大夫人不樂意了。
她連忙反駁道,“胡說,我家霜兒怎么可能做出這般野蠻之事,分明就是你惡意栽贓。”
“我與邵小姐無冤無仇,為何會如此栽贓呢”鳳如傾又道,“當時獨孤公子也在場。”
“正如鳳小姐所言。”獨孤鼎直言道。
“即便如此,可我家霜兒的確是死在你的手中。”邵大夫人揚聲道。
“不知大人可驗尸了”鳳如傾直接問道。
羅權扭頭看了一眼師爺。
師爺起身道,“仵作還未給出報告。”
“不如等驗尸報告之后”獨孤鼎直言道。
羅權點頭道,“理應如此。”
邵大夫人看向獨孤鼎,到底沒有想到,這個災星竟然還有獨孤家做靠山。
那么,她的女兒豈不是白白死了
此時,姚家也知曉了此事兒。
加上先前的流言蜚語,姚大夫人對鳳如傾是恨之入骨的,如今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姚大夫人當即便出了府,趕忙前去了京兆府。
只不過,她也只能在外頭旁聽。
而外頭,已然圍觀了不少的百姓。
畢竟,這樣的事兒,的確稀罕。
鳳如傾不卑不亢地站在那。
邵大夫人紅著眼眶,哭的泣不成聲。
鳳如傾卻也是淡淡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