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則是靜靜地聽著。
“這久而久之,便想要將邵二小姐給除了,這不,便有了這個機會”鳳如傾直言道,“自幼,邵大小姐便被邵大夫人灌輸了這邵家什么東西都是她的,她才是邵家的大小姐,而邵二小姐不過是個姨娘所生的賤種”
“后來,邵大小姐在看見邵老夫人對邵二小姐的偏愛之后,便越發地嫉妒,對邵二小姐便越發地憎惡。”
鳳如傾便拿出了一個書卷,“這表面上看著是一本詩集,實則是這些年來,邵二小姐所寫的隨記,她將這些過往的隱秘都記錄在了上面,也許,她清楚自己有朝一日會防不勝防地被自己的這位掛名的母親所算計,而她終究是無能為力。”
“畢竟,她的生母是罪臣之女,她感激自己的祖母,敬愛自己的父親,她怎么可能因為自己也牽累了邵家呢”
鳳如傾看向邵老夫人,見她的眼淚再也繃不住了。
“只是,沒有想到,那日,邵大小姐竟然去搶了一早便被邵大夫人調包了這支簪子。”
鳳如傾看向那簪子道,“也就是那日,邵大小姐在我離開之后,又將這簪子戴在了自己的發髻上,卻因嫌棄那血,便用手用力地按了按那簪頭的杏花,只是沒有想到,這一用力”
“別說了。”邵大夫人也忍不住地怒吼道。
“繼續。”君昊陌卻在一旁沉聲道。
鳳如傾便又道,“后來邵大夫人得知邵大小姐死了,便狀告了臣女,再后來,她得知邵大小姐真正地死因乃是那銀針“
“那她是如何殺死邵二小姐的”羅權問道。
鳳如傾說道,“邵二小姐得知邵大小姐死了,她便感覺到了自己的死期將至,她便打算給自己留下一封遺書,當晚,等她要將寫好的遺書收好的時候,邵大夫人出現了。”
“邵大夫人斥責是邵二小姐害死了她的女兒,與邵二小姐發生了爭執,邵二小姐不敢動手,只能任由著邵大夫人訓斥,而邵大夫人一怒之下,將她推倒,正好撞在了墻上,邵二小姐便暈了過去。”
鳳如傾看向那跪在地上的鈴兒,“可是如此”
“是。”鈴兒連忙應道。
鳳如傾看向她道,“后來的事兒,你來說。”
“這”鈴兒抬眸,看向邵大夫人。
可是見邵大夫人的臉色,她索性一咬牙便道,“奴婢陪著大夫人去了二小姐那,是從后門進去的。”
“大夫人因大小姐的死,很是傷心,二小姐不論如何被訓斥,都未還口,大夫人氣憤不已,便一把將二小姐推了過去,只是沒有想到,二小姐便被撞暈了。”
鈴兒抖動著雙肩,“奴婢當時嚇急了,可大夫人卻突然命奴婢去尋一條白綾來。”
“所以,你便匆忙間回去拿了一條白綾,也并未仔細瞧”鳳如傾問道。
“是。”鈴兒哭著道,“奴婢匆忙將白綾拿了回來,大夫人便讓奴婢踩著腳蹬,將二小姐掛在了白綾上,造成了她自縊而亡。”
“為何會突然想到這個法子”鳳如傾看向邵大夫人,“那是因為,你正巧看見了邵二小姐還未來得及收起的那封遺書。”
“只是,你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可是沒有想到,鈴兒因情急之下,將雪緞拿了過來,而且,這雪緞乃是麗妃娘娘賞賜的,只有兩匹。”
鳳如傾又道,“還有這腳蹬上的劃痕,乃是因鈴兒的身量與邵二小姐相差了一些,故而她不小心摔倒劃破了,連帶著裙擺也被扯了一片。”
她將物證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