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半夜的時候,突然驚叫連連的,胡言亂語。
徐大夫人看向鳳如傾,“尋了大夫也不見好。”
“如此說來,那日一同赴宴的都出事了”鳳如傾直言道。
“正是。”徐大夫人點頭道。
“都是誰”鳳如傾又問道。
“只是各房的幾個姐妹。”徐大夫人紅著眼眶。
直到這個時候,徐大夫人才算是露出了對女兒的疼愛。
鳳如傾便說道,“我先去那日徐大小姐赴宴之地看看。”
“好。”徐大夫人點頭應道。
“不如讓熟悉的人帶著我去吧。”鳳如傾直言道。
“你便帶著去吧。”徐大夫人看向一旁的張嬤嬤道。
“是。”張嬤嬤朝著鳳如傾福身,“鳳小姐請。”
徐大夫人便目送著鳳如傾離去。
她看向徐然道,“若非是她如今有些本事,到底也不想讓她再進徐家。”
“母親為何對她如此大的偏見”徐然忍不住地問道。
“瞧著便不是好相與的。”徐大夫人淡淡道。
“兒子反倒覺得她性子直爽,不遮不掩,從未有害人之心,若非她不計較,生性豁達,在先前兒子對她做出那些事情之后,她怎么可能還會不計前嫌地前來”徐然看向徐大夫人道,“母親,兒子也不明白,您為何不喜歡她”
“哎。”徐大夫人重重地嘆氣,“這樣性子的,在徐家就是不能存在的。”
徐大夫人的話,讓徐然再次地認清了,這徐家想要的都是先前給他灌輸的那般的女子。
看似溫柔如水,嬌美可人的,實則心思深沉,包藏禍心。
這樣的女子,卻也正好能夠讓徐家為其所用。
可是,徐然卻偏偏不喜歡。
也許,在沒有碰到鳳如傾之前,他會自我麻痹地喜歡,可現在
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他不想被最后的一點能擁有的也被束縛了。
哪怕,他很清楚,鳳如傾是不會與他有什么結果的。
徐然也不敢奢望。
徐然朝著徐大夫人微微拱手,“兒子還有客相陪,先告退了。”
“哎。”徐大夫人是拗不過自己的兒子的,索性此事兒便交給他父親去處理吧。
“對了,長公主回京了。”徐然說罷,便離去了。
徐大夫人一聽,便又忍不住地嘆了口氣。
還不嫌亂嗎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鳳如傾看著身旁的張嬤嬤,“其他的幾位如今是怎樣的”
“與大小姐是一樣的。”她回道,“鳳小姐喚老奴張嬤嬤便是。”
“好。”鳳如傾垂眸應道。
張嬤嬤便帶著鳳如傾去了后花園的風雨亭。
這亭子旁邊有一條小河,能夠看到清澈的河水不緊不慢地流淌著。
到最后匯聚到不遠處的荷花池內。
如今正值賞荷花的季節,遠處的荷花層層疊疊,五顏六色,再往遠處,便是一座望山亭,一陣輕風吹來,就連鳳如傾也感覺到了這花香撲鼻。
鳳如傾站在回廊處,盯著遠處看了許久,又轉身到了亭子里。
“那日所用的,可都收起來了”鳳如傾問道。
“都在這呢。”張嬤嬤回道,“那日也是怪了,各位小姐散了之后,因天色暗了,便想著次日再收,便一直放著,不曾想到”
鳳如傾輕輕地點頭,隨即便看向面前擺放著的東西。
未用完的飯菜,如今過了這么久了,自然餿了,還有一些瓜果零嘴。
她低頭瞧了一眼那放在一旁的酒壺,拿起之后,仔細地端詳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