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萍”瑯芙也皺眉道,“適才倒是沒有發現這是浮萍。”
“等等。”徐然又看向隨從道,“再去仔細查查。”
“是。”隨從應道,便又去了。
瑯芙便又恭敬地立在那。
朔霖看向她道,“她還發現了什么”
“大小姐發現這個,便讓奴婢送過來了。”瑯芙如實回道。
朔霖便耐心地等著。
又過了一會,隨從前來。
“公子,的確是浮萍。”隨從回道。
瑯芙狐疑地看向那隨從。
隨從無奈,這上頭的確沾染的是。
瑯芙便朝著徐然與朔霖福身,隨即離去。
徐然淡淡道,“她這跟前的丫頭也很有脾氣啊。”
“不然,怎么能孤身探徐府的密室。”朔霖淡淡道。
“就是。”徐然附和道。
不過那聲音聽的是咬牙切齒的。
鳳如傾將這風雨亭內看了個仔細。
瑯芙回來,稟報道,“主子,是浮萍。”
“嗯。”鳳如傾輕輕地點頭。
瑯芙又道,“可這浮萍沒什么用啊。”
“我想見見徐大小姐。”鳳如傾直言道。
“請隨老奴來。”張嬤嬤見鳳如傾看了半晌,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想著一個女子,能有什么能耐
也不過是喚來尋求安慰罷了。
張嬤嬤對鳳如傾倒是不甚在意。
畢竟,她在徐家見過多少的世家女子,就連宮中的嬪妃們她也是有幸見識過的。
故而,對張嬤嬤來說,這鳳小姐也不過是來湊個熱鬧罷了。
鳳如傾是不理會張嬤嬤如何想的。
待到了徐沁涵的院子,院門口守門的丫頭瞧見了,便直接迎上前來。
張嬤嬤看向她道,“這是鳳小姐。”
“是。”那丫頭便引著她們入內。
鳳如傾看了一眼徐沁涵的院子,轉眸看向一旁隱約有什么小白光,她駐足,仔細地看去,便走了過去。
她半蹲著,瞧著落在花草上的小白點,她用帕子捏了幾個,仔細地盯著看了又看。
不知何故,只覺得心頭像是沒什么東西給抓住了,而且腦海中像是浮現出了一些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畫面。
她連忙從袖中的香包內拿出一粒小金珠,直接吞了。
好半天,她才回過神來。
鳳如傾皺眉,這東西好生厲害啊。
幸好金蟾給了她這么多的小金珠,不然,她還真是招架不住啊。
她隨即便道,“進去看看。”
“是。”張嬤嬤見鳳如傾的臉色變了又變,不知何故,她周身突然散發出強大的震懾之氣,讓她為之一顫。
她也不敢再遲疑,連忙引著鳳如傾進去了。
等入內之后,迎面撲來一股怪異的氣味。
“先前可是給她用過什么”鳳如傾問道。
“大夫說大小姐怕是出現癔癥,便給開了方子,只不過,大小姐吃了之后,便沉睡,夜間便大喊大叫的,后來,便沒有再吃了。”張嬤嬤回道。
鳳如傾便說道,“將剩下的殘渣拿過來。”
“是。”張嬤嬤連忙親自去了。
等拿過來之后,她便雙手遞給鳳如傾。
鳳如傾接過,仔細地一瞧,“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