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夫”徐瑩涵看向她,又搖頭,“這世間怎會有女大夫呢”
鳳如傾淺笑道,“我叫鳳如傾。”
“原來是鳳大小姐。”徐瑩涵連忙福身。
鳳如傾回禮,“五小姐不妨說來,也許我能幫忙呢”
“也沒什么。”徐瑩涵苦笑著道,“我這身子,總是好好懷壞的,到底也不打緊。”
鳳如傾聽著她那語調,卻又發現,她與邵二小姐是不同的。
她太過于悲觀了。
那種自怨自艾的氣息,已然籠罩著她,使得周遭的人都會被感染。
鳳如傾便也沒有逗留,隨即便出了她的院子。
只因此事兒透著蹊蹺,鳳如傾便耐著性子都去了一遍。
到底是各不相同的。
這徐家嫡庶分明,嫡出的宛如珍珠,而這庶出,總歸是為了日后徐家的利益準備的。
只不過為了彰顯徐家的開明,徐家的女子都是要讀書習字的。
鳳如傾抬眸看了一眼時辰,便道,“回去吧。“
“回去”瑯芙不解地看向她。
鳳如傾轉眸看向張嬤嬤道,“我去見徐大公子。”
“是。”張嬤嬤垂眸應道,便陪著她去了。
徐然見她回來,低聲道,“可查出來了”
她緩緩地坐下,“你當真要個真相”
“嗯。”徐然點頭。
“不后悔”鳳如傾又問道。
“此言何意”徐然見鳳如傾眼神堅定,顯然不是玩笑話。
鳳如傾端起茶盞,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我不知內情,可,這背后怕是不簡單,若我真的將兇手交出來了,萬一揭開了徐家的傷疤,徐家能放過我嗎”
徐然連忙道,“是我請你來的,誰敢”
鳳如傾冷哼了一聲,“我這可是舍命陪君子。”
“放心吧,我保證,不會有事。”徐然信誓旦旦道。
朔霖卻道,“既然如此,我在府外等你。”
“嗯。”鳳如傾點頭道。
徐然感激地看向朔霖。
朔霖便先離去了。
鳳如傾又道,“既然是后宅之事,還是要請徐老夫人與徐大夫人前來的,各房的夫人也都要到場。”
“好。”徐然便去安排了。
鳳如傾隨即又道,“待會去徐大小姐的院子。”
“好。”徐然又道。
鳳如傾便又說道,“可是要讓幾位老爺前來”
“此事兒可大可小。”徐然沉吟了片刻,“我先去問過父親。”
“好。”鳳如傾點頭。
徐然便也不多言了。
而是盡快去辦了。
不過讓徐然驚訝地是,她竟然這么快就查出來了
鳳如傾只是靜靜地等著。
約莫半個時辰之后,上至徐老夫人,下至各房的夫人小姐,都到場了。
徐大老爺與其他的三位老爺也都在。
徐大夫人瞧著如此的陣仗,顯然,此事兒非同小可。
天色漸漸地暗了。
徐沁涵的氣色也不大好。
其他房的幾位小姐反倒漸漸地清醒了。
徐大夫人便看出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