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兒斷然是不能與你說的。”鳳如傾看向他道,“大哥莫要擔心。”
“好。”朔霖看得出來,她已然想好了最壞的結果。
鳳如傾一路上很沉默。
她徑自回了鳳家,與朔霖道別,便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此事兒,她是不可能瞞著老夫人的。
老夫人聽她說罷之后,淡淡道,“一個姨娘所生的女兒,是翻不出什么天來的,暗中籌謀這么久,倘若無人幫忙,也是斷然不可能的。”
鳳如傾也覺得是。
鳳如傾看向她,“祖母,此事兒孫女也不知該如何解決”
“順其自然。”老夫人低聲道,“如若不然,你便將此事兒原委稟明圣上就是。”
“孫女皇室便是如此說的。”鳳如傾淺笑道。
“時候不早了,去歇息吧。”老夫人低聲道。
“是。”鳳如傾點頭應道,便去了。
等回了自己的院子,鳳如傾換下身上繁重的衣裳,坐在軟榻上,才松了口氣。
“主子,這五小姐的事兒”瑯芙看向她。
“這怕是還另有玄機。”鳳如傾淡淡道,“表面上,她們礙于徐沁涵身為徐家嫡長女的身份,不敢出聲,無疑是當了幫兇。”
“主子,您是說,這怕是案中有案”瑯芙皺眉道。
“徐沁涵看似聰明,實則心機太淺,她身為徐家嫡長女,想要什么沒有為何會對一個不起眼的庶妹動手呢想來,是被人挑唆的,可是,當時發生了什么事兒,怕是經過今日之事,無人再敢提起,故而,事情的經過是什么,怕是不得而知了。”
鳳如傾嘆了口氣,“這口鍋,徐沁涵不背也得背。”
“可這無疑是有人將最后的矛盾都引到了主子的身上。”瑯芙皺眉道,“到最后,徐家是不會放過您的。”
鳳如傾當然清楚。
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做好最壞的打算不是
她在想,前世,這個時候她還在家廟,那么,徐家自然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到最后是如何解決的
想來,當時的徐然是不可能尋找外人相助的。
如此一來,那么,必定是最后弄得個魚死網破
鳳如傾覺得這背后必定還另有隱情。
這徐家還真是錯綜復雜。
鳳如傾揉了揉眉心,便起身去歇息了。
翌日,天剛亮,鳳如傾便醒了。
她下床之后,舒展了一下手臂,便徑自行至梳妝臺前坐下。
看著銅鏡內的自己,那眉心處的朱砂痣又深了一些。
她皺了皺眉頭,便又用厚重的劉海將其遮擋起來。
等她換好衣裳之后,外頭傳來焦急地腳步聲。
“大小姐,大公子出事了。”春蘭走了進來。
“宸弟怎么了”鳳如傾一聽,連忙起身出了里間。
“適才奴婢瞧見二老爺匆忙地去了老夫人那。”春蘭湊近附耳嘀咕了幾句。
“是誰如此大膽”鳳如傾挑眉,“膽敢在半道上設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