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人極有默契地沒有怒罵,也沒有找事兒,而是靜靜地等著
只是好半天也不見動靜。
鳳如傾看向獨孤鼎,“要不你出去瞧瞧”
“不要。”獨孤鼎直接將那毯子蓋子自己的臉上裝死。
徐然也伸了個懶腰,“我也困了。”
他打了個哈欠,便直接倒在一旁也睡了。
外頭,動靜反倒越來越大。
鳳如傾也只能硬著頭皮掀開車簾看了過去。
只是剛探出頭,一只油乎乎的手便伸了過來,直接蓋在了她的臉上。
啊
哎
鳳如傾透過那油乎乎的手,對上了一雙黑漆漆的雙眼,正在那滴溜溜地轉。
那油乎乎的手直接收起,卻又拽上了她的衣袖。
鳳如傾只能哀嚎,她的這身衣裳也算是報廢了。
哎
鳳如傾覺得自己還不如也一聲不吭呢。
還不等她開口,便聽見管家的聲音傳來。
只不過,鳳如傾只想擦干凈自己臉上那油乎乎的印子。
“世子”鳳如傾正要開口。
他卻直接鉆進了自己的馬車,兩只油乎乎的手直接掀開她的衣袖,將自己擋在了她的身后。
鳳如傾徑自嘆氣,當管家過來的時候,她也只是無奈地看向管家。
可是
管家竟然看了她一眼,而后又朝著前頭跑了。
額
鳳如傾愣住了。
這是直接無視了嗎
鳳如傾無奈,等管家離開了。
“世子能不能先放手。”鳳如傾輕聲道。
“君羨塵”
還不等鳳如傾回頭,便聽到了獨孤鼎那凄厲的叫聲。
鳳如傾扭頭,便瞧見獨孤鼎臉上蓋著的毯子沒了,而且,他的臉上被印上了一個腳印,那腳印上沾染的好像是油墨
鳳如傾這下子忍不住地樂了。
徐然直接一個轉身,連臉都不露。
鳳如傾瞧著,只看見君羨塵將毯子裹在自己的身上,只露出一雙黑漆漆的雙眼。
他沖著鳳如傾眨了眨眼,而后便有氣無力地靠在那。
鳳如傾不敢動
她真是不敢動啊。
怎么就覺得她若真的動了,自己這馬車內的東西怕是都保不住了。
幾人便在這里僵持著。
“主子,再不走,路就堵住了。”瑯芙輕聲道。
“走吧。”鳳如傾低聲道,“去永定王府。”
“是。”瑯芙垂眸應道。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君羨塵便這樣裹著毯子睡著了。
徐然聽到那打鼾聲,小心地轉頭看了一眼,蹭地起身,“我還有事,改日再找你。”
“我也是。”獨孤鼎也立馬道,“走了走了。”
二人便這樣齊齊地從馬車上跳下,壓根顧不得儀態。
鳳如傾的嘴角再次的抽搐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