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她也不敢保證。
只不過,卓氏那里,已然開始惴惴不安起來。
卓氏對于氏是羨慕嫉妒恨的。
憑什么她能夠兒女雙全,而自己就要被磋磨成這樣
她恨卓家的人,也恨鳳家的人。
所以,她一定要親手將他們都給毀了。
卓氏暗暗地發著毒誓,故而,便轉身離去了。
鳳如傾回了自己的院子,準備了一番,便去了大皇子府。
朔惜雪在大皇子府倒是沒有再做噩夢。
獨孤婉卿得知了朔惜雪被下毒的事兒,也很是擔心。
等鳳如傾前來,便連忙與她坐在一處想要問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鳳如傾便也實話實說了。
畢竟,此事兒,終究也是瞞不住的。
獨孤婉卿聽過之后,臉色不怎么好。
一旁的君昊涎也只是靜靜地聽著。
他忍不住地咳嗽了幾下。
鳳如傾見他這般,隨即說道,“大殿下的身子還是不見好”
“已然習慣了。”君昊涎溫聲道。
鳳如傾再看向獨孤婉卿,見她的眉眼間也是化不開的愁容,便明白,這一切怕是還要再熬幾年。
畢竟,老神醫給的東西,只是在性命危在旦夕的時候才能夠起死回生。
想來,這是君昊涎的劫難。
鳳如傾看向她道,“我反倒覺得這樣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好事”獨孤婉卿看向她。
“大殿下身子一直如此,也好卸下那些有心之人的防備啊。”鳳如傾直言道,“免得有人暗中再使絆子。”
“這倒也是。”獨孤婉卿聽著鳳如傾如此說,反倒釋然了。
先前,她一直擔心著君昊涎的身子,而君昊涎也因自己每況愈下的身體,偶爾悲觀,憤世嫉俗,使得二人之間多多少少陷入了某種憂郁中。
如今聽鳳如傾如此說,反倒都想通了。
獨孤婉卿握著鳳如傾的手,“你啊,當真是個妙人兒。”
“我那二皇弟,怕是盯上你了。”君昊涎好心提醒道,“你若真的不愿意入宮,最好想個法子,避開。”
“二殿下的性子”鳳如傾也是擔憂的。
可,如何躲避呢
反正,她是斷然不會嫁給他的。
鳳如傾如此想著,便也開始盤算起來。
“如若不然,到時候便尋個好拿捏的,直接先拜堂成親。”鳳如傾直言道。
“你這想法也太大膽了。”君昊涎見鳳如傾竟然能說是這番話來,便清楚,他那位二皇弟怕是沒希望了。
可,鳳如傾的性子,太適合皇家了。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似乎就透著一股母儀天下的氣息,不知何故,君昊涎總覺得她有朝一日,會坐上那個位子。
可是
君昊涎抬眸看向獨孤婉卿,其實,他也是壯志未酬啊。
有些時候,就連君昊涎也是矛盾的。
他自幼便知曉自己無法成為皇帝,可偏偏好是執拗的想要操心這朝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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