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獨孤鼎抖動著雙肩,一整個無語。
他朝天翻了個白眼,隨即轉身,給了她二人一個大大的背影。
鳳如傾與朔惜雪對視了一眼,二人齊齊地抬腳,將獨孤鼎踹在了地上。
“哎呦”獨孤鼎猝不及防,便摔倒在地。
他抬眸看向二人,“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你說誰是小人”鳳如傾連忙問道。
“我是小人。”獨孤鼎無奈,嘟囔道。
“既然如此,那便彼此彼此。”鳳如傾挑眉道。
“承讓承讓。”獨孤鼎起身,重新落座,回禮道。
幾人便又哄堂大笑。
君昊涎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這種氣氛,當真是讓他倍感舒適。
他很想將這種溫馨一直留住,可是,有時候往往是事與愿違。
鳳如傾也覺得很是輕松自在。
前世的自己,自從家廟出來之后,便過的如履薄冰的,每走一步,都要往前看許多步,瞻前顧后,思來想去,可現在
她全然不用擔心這些。
前世她以為的真心,到最后卻全是利用。
她成為了旁人手中的棋子,可這一世,她是斷然不會再如此傻了。
人,總該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畢竟,這世上,從未有公平可言,付出與回報永遠無法對等。
她只要做到問心無愧便好。
幾人便聚在一處閑聊著,偶爾嬉笑怒罵,偶爾互相調侃,這一整日,都相當輕松自在。
獨孤婉卿覺得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瞧著天色漸漸地暗了,她有些不舍地嘆了口氣。
朔惜雪拽著她的手,“姐姐,要不你今兒個也待在這吧。”
“可不成。”鳳如傾直言道,“外頭也不知曉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呢,總歸也不能給大殿下找麻煩。”
鳳如傾又道,“可知曉人言可畏。”
是啊,權勢本就是雙刃劍。
哎
獨孤鼎緩緩地起身,“我們便告退了。”
“好。”君昊涎起身。
鳳如傾與獨孤鼎不約而同地行禮,隨即便離開了大皇子府。
夜晚的大皇子府外頭,很是安靜。
周遭暗衛遍布,暗線也遍布。
二人坐在馬車內,相對無言。
直等出了大皇子府監視范圍,二人才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隨即又相視而笑。
鳳如傾很難想象,前世的獨孤鼎在大皇子與獨孤婉卿故去之后,隱藏實力,獨孤離去。
那時的他,也許才是最無力的。
看著面前意氣奮發的少年,他該擁有自己獨立綻放的時刻。
可是,她又能為此做什么呢
這世上,又有多少人因世事變遷,而不得志的
懷才不遇,郁郁寡歡,又是多少人的真實寫照
又有多少人,背離初衷,成為了他最初最討厭的樣子
鳳如傾暗自嘆氣,連她也深陷其中不是嗎
這世上,有太多的無奈,可唯一不變的,也許只有她該有的底線了。
獨孤鼎見鳳如傾看著自己的時候,像是在想著遙遠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