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二妹妹的造化了。”鳳如傾再次地說道,“只說一點,此事兒便與鳳家無關。”
她說罷,便徑自去了皇后那。
皇后看向她,“你是說她有孕了”
“是。”鳳如傾垂眸應道。
皇后斂眸,“看來此事兒是要如實稟報皇上才是。”
她隨即又看向君昊陌,“具體什么情況,待會你與皇上稟明。”
“是。”君昊陌垂眸應道。
等到皇上駕到。
他身后跟著的便是成王。
成王冷冷地看了一眼鳳如傾,
待皇上落座,鳳如傾恭敬地行禮。
君臨看了一眼鳳如傾,“朕賞賜了你一塊令牌,倒是真派上用場了。”
鳳如傾斂眸道,“圣上恩賜,臣女不敢肆意妄為。”
“鳳二小姐之事,可有說辭”君臨直言。
鳳如傾便將所查一五一十回稟。
君臨沉吟片刻,“若果真如此,畢竟是皇家血脈,自是不能隨意摒棄。”
成王一聽,連忙道,“臣弟愿將她接回王府。”
“以何名分”君臨又問道。
“恒兒之死,也該有個交代。”成王是不打算放過這個機會。
君臨便看向鳳如傾。
“若是成王執意要個說法,不妨讓臣女去一趟成王府如何畢竟,成王世子的品性如何,臣女雖不清楚,可,這外頭的傳聞多少還是存真的,外人都說成王世子不喜女色,只好伶人,更是在外置了宅子豢養了幾位。”
鳳如傾看向成王,不卑不亢地說道。
成王臉色一沉,聽鳳如傾說的頭頭是道,顯然是一早便打探清楚了。
他嘆了口氣,“可恒兒橫死,若傳出去”
“雖說臣女家中的二妹妹不成氣候,卻也不至于真的在宮中做出如此膽大妄為之事,想來奸人暗中挑撥,可有一樣是,二妹妹腹中的胎兒必定是成王府的,依然是皇家血脈,卻也不能玷污。”
鳳如傾又道,“成王若是想要追究到底,怕是連世子最后的顏面都蕩然無存了。”
“若如此,臣弟謹從圣上旨意。”成王拱手行禮。
鳳如傾看著成王的神色,不知何故,只覺得他對自己的兒子慘死,并無太多悲傷。
她明白,這背后,怕是與成王脫不了干系。
君臨連忙道,“過些時日,朕便賜婚,讓她入了成王府為世子側妃,到時候尋個與恒兒樣貌相似的,去迎親就是了,后頭便說他外出染了病,去了就是。”
“是。”成王恭敬應道。
鳳如傾也只是低頭聽著。
直等到她從鳳藻宮出來,暗暗地松了口氣。
幸好,前世她知曉這成王世子的混事兒,否則,如今依著成王的性子,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可,這也不過是暫時的。
能夠讓一個世子便這樣悄無聲息地沒了,那么,鳳司清入了成王府,怕是也不會好過。
“鳳小姐是如何知曉成王世子在外置辦宅子之事”君昊陌站在她的身旁道。
鳳如傾看向遠處,“二殿下也說了,不過是傳聞。”
君昊陌難得露出一抹笑意。
可正巧被君澤惠給看了個真切。
她愣了愣,看向鳳如傾的時候帶了幾分地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