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聽說長公主對你窮追不舍呢。”蒼雪看向獨孤鼎。
“她不是對徐然感興趣嗎”獨孤鼎嗤笑道。
“與我何干”
外頭,突然傳來徐然的聲音。
獨孤鼎道,“你怎么陰魂不散”
“幾日不見,就這般生分了”徐然笑嘻嘻地進來。
獨孤鼎嘴角一撇,便也不理會他。
“長公主為何會出現在這而且,她的裝扮還很奇怪。”蒼雪嘀咕著。
只見君澤惠一身尋常女子的裝扮,褪去了華麗的衣裳,卻也顯得格格不入。
畢竟,她的眼神太過于凌厲了。
是那種目中無人的冷漠。
任誰靠近,也不會覺得她是尋常人家的女子。
鳳如傾暗自搖頭,“如此扎眼,顯然是引人注意的。”
“既然如此,又何必穿成這樣”朔惜雪不解。
“我知道。”徐然得意洋洋地看著外頭。
“說來聽聽”朔惜雪連忙看向他。
“有何好處”徐然直言。
“愛說不說。”朔惜雪扭頭,冷哼了一聲。
當鳳如傾瞧見了不遠處停著的馬車,她頓時明白了。
“原來長公主也怕啊。”
“哈哈。”徐然隨之一笑。
眾人這才瞧見,連忙將眼神收回。
“永定王世子”朔惜雪最后一個反應過來。
她連忙將窗戶給合了起來。
“你這叫掩耳盜鈴。”蒼雪嘆氣。
“反正不能被他發現咱們,不然”朔惜雪嘀咕著。
可不巧,那輛馬車正朝著這處緩緩地過來。
而換上尋常衣裳的君澤惠趁機跑了。
鳳如傾嘴角抽了幾下。
不過是個柔弱世子,竟然連堂堂長公主見了都害怕
那么,前世他到底去了何處
以至于后來她都沒有聽到過有關于他的任何消息。
窗戶適才就被蒼雪又推開了。
鳳如傾看著那馬車已經停在了醉仙樓下。
“咱們要不要躲一躲”徐然好心提醒。
“是該躲一躲。”獨孤鼎連忙起身,便在找地方。
鳳如傾歪著頭看著他們,“除非你們奪窗而出。”
“這太有損本公子的威嚴。”徐然仰頭道。
“就是。”獨孤鼎也附和道。
“世子”
外頭,響起掌柜的聲音。
幾人面面相覷。
徐然與獨孤鼎率先奪窗而出。
朔霖見狀,也只是無奈地搖頭。
鳳如傾看向他,“大哥為何不走”
“不是有如傾妹妹在”朔霖溫聲道。
“我也不頂用啊。”鳳如傾皺眉。
“頭疼了。”朔惜雪扶額,便朝著一旁倒去。
“有那么可怕嗎”蒼雪看向她。
此時,門被推開。
還不等鳳如傾反應過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便直接沖著她的腦門砸了過來。
幸虧鳳如傾躲閃及時,那黑乎乎的東西并未砸中她。
“啊”
只聽見一聲慘叫,鳳如傾扭頭一瞧,那黑乎乎的東西直接砸在了蒼雪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