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朔惜雪冷笑了一聲。
“總算躲過一劫。”徐然感嘆道。
“咱們下回出來,還是先打聽一下,他要不要出府”蒼雪提議。
“這可說不準。”徐然無奈,“他想要出來,誰也攔不住啊。”
鳳如傾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只不過,原本是想著大家出來放松放松,這下可好
她又被毀了一身衣裳。
哎
幾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說來也奇怪,明明君羨塵自幼便體弱,卻還是讓人無可奈何。
這京城里頭,沒有幾個看到他不頭疼的。
就連鳳如傾,這一世碰上他的次數,都比前世多,也漸漸地發現了,君羨塵每每想起都頭疼。
徐然看向鳳如傾,“是了,有件事兒,我想請你幫忙。”
“不要。”鳳如傾不假思索地便拒絕了。
“放心,只是我私人請求,與徐家無關。”徐然看向她。
“徐大公子,你就饒了我吧。”鳳如傾無奈,“上回你也如此說,結果呢我如今怕是成了徐家最不愿意看著還活得好好的存在了。”
“抱歉。”徐然斂眸,歉意道。
鳳如傾抿了抿唇,“我也不過是世家的女子,就算能鬧騰,可也越不過這皇權,越不過皇權之下的你們。”
她的話,反倒讓朔霖等人也沉默了。
鳳如傾又看向他,“若是徐大公子真的有心,最好說清楚,我對于你來說,是互相利用呢還只是單純地利用”
徐然看向她,“這件事情,與你來說很重要。”
鳳如傾一怔,“我”
“若是你能做到,便不用被二皇子掣肘,也不必被他拿捏住。”徐然眼神真誠地看著她。
“說說看。”鳳如傾心動了。
畢竟,這才是她如今最頭疼的。
徐然的眼神才緩和了不少,“城郊有一座仙女廟。”
“仙女廟”鳳如傾挑眉,“難道這仙女廟有問題”
“嗯。”徐然點頭,“這仙女廟內最近出了幾件怪事,若是你能夠解決,便可以求得皇上一個圣旨。”
鳳如傾沉默了一會,“是皇上說的”
“金口玉言。”徐然又道,“你如今的那塊令牌便是最好的盾牌。”
鳳如傾冷笑一聲,“我好好想想。”
“好。”徐然點頭。
朔霖此時開口,“皇上一直對這仙女廟有所忌憚,難不成,這仙女廟內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哎。”徐然重重地嘆氣,“她如今只有得到天大的恩賜,才能夠拒絕二皇子不是嗎”
“可是,得到了恩賜,便意味著她更加不可能被皇上放過了。”獨孤鼎直言道。
鳳如傾沉吟了片刻,“是啊,任何事情的背后,都是雙刃劍。”
朔惜雪怎么也聽不懂。
鳳如傾需要好好想想。
畢竟,這一進一退,關乎到自己的榮辱。
鳳如傾盯著徐然,卻也看不透他的用意。
他知曉這背后的利弊,卻還是在這個時候提議了。
他卻以幫他的而讓她參與。
她看向他,“萬一查不出,敗露了,你想一力承擔”
“反正,也是我請你幫忙的。”徐然直言道。
朔霖與獨孤鼎面面相覷。
“這不是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鳳如傾盯著他。
徐然看向她,“到時候你回報我不就好了。”
“如何回報”鳳如傾調侃,“以身相許”
“倘若你愿意。”徐然倒也沒有遮掩。
鳳如傾勾唇冷笑,“既然如此,那我寧可不欠你的。”
朔霖的嘴角抿了抿。
獨孤鼎的笑意深深。
朔惜雪與蒼雪對視了一眼,到底沒有想到,鳳如傾會如此想。
徐然顯然知曉她會拒絕,雖說有所準備,可這心中終究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