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確定。”鳳如傾聳肩。
獨孤鼎摸索著下顎,“要不,我也參與吧,如此,到時候若真的出事了,也好過讓你面對的好。”
鳳如傾沉吟了片刻,“再等等。”
她的確需要好好想想。
幾人坐在馬車內,便又陷入了沉思中。
徐然從馬車上下來之后,便徑自回了徐家。
他去了徐大老爺的書房內。
“父親。”
“她答應了”徐大老爺又道。
“沒有。”徐然垂眸。
“到底是個謹慎的丫頭。”徐大老爺冷笑一聲。
“上回,父親為了探清楚她的能耐,不惜將徐家家丑暴露出來”徐然斂眸,“兒子不明白,為何會對她不同”
“她若真的摻和了,那無疑就是鳳家與卓家也被咱們捏在了手里。”徐大老爺直言。
“若如此,她是斷然不會答應的。”徐然回道。
“那我也有法子讓她答應。”徐大老爺胸有成竹。
“成王的事情”徐然抬眸看向徐大老爺。
“這只是開始。”徐大老爺淡淡道。
徐然便也不言語了,而是拱手一禮,退下了。
鳳如傾并未回朔家。
而是回了鳳家。
到了朔家。
朔霖看向朔惜雪與蒼雪,“我還有事兒,你們先回去吧。”
“哦。”朔惜雪點頭,“兄長,姐姐那”
“她有分寸。”朔家直言。
“好。”朔惜雪點頭,便與蒼雪從角門進去了。
朔霖看著還未離開的獨孤鼎,“去大皇子府”
“對。”獨孤鼎雙手環胸,“這件事情突然被擺上臺面,的確不對勁。”
“徐家怕是等不及了。”朔霖冷笑一聲。
“當真等不及”獨孤鼎嘴角一撇,“也許是想加把火吧。”
“此事兒若真的成了,徐家在京城的地位那便是無可撼動的了。”朔霖感嘆一聲,“可他為何偏偏選中了如傾妹妹呢”
“我也不知道。”獨孤鼎皺眉,“她不過是一介女子,即便有些能耐,卻也不可能真的到了能夠撬開這近百年基石的地步。”
“所以,此事兒需要好好斟酌。”朔霖皺眉道。
獨孤鼎與朔霖憂心忡忡的去了大皇子府。
君昊涎見二人前來,便笑道,“你二人一同前來,必定是出事了。”
“是。”朔霖便將徐然今日的提議如實說了。
君昊涎手一頓,“既然如此,咱們也不能閑著。”
“大殿下,二殿下那”朔霖看向君昊涎。
君昊涎淡淡地挑眉,“二皇弟也不可能真的坐以待斃,任由著徐家猖狂的。”
“只是如今不知曉如傾妹妹會如何”朔霖皺眉。
“端看她要站在那一邊了。”君昊涎嘆息道,“畢竟,她背后所牽扯的,并非只是她自己。”
“若她真的要出手,萬一敗了”朔霖隨即道,“徐家還真是狡猾,不論成敗,這好處都在徐家。”
“嗯。”君昊涎沉吟了一會,“既然如此,那便等她吧。”
“是。”朔霖點頭,“只能等她的決定了。”
獨孤婉卿開口,“她那般聰慧,定然不會讓自己身處危險中。”
“如今事情的確有些難辦。”朔霖直言。
獨孤婉卿斂眸,“怎會突然提起仙女廟的事兒呢”
“看來徐家那真的出事了。”獨孤鼎又道,“難道是因成王”
“成王”獨孤婉卿皺眉,“這成王又想做什么”
“成王可是徐太后一手帶大的。”朔霖直言,“徐太后的野心怕不止于此吧。”
“她如今已然貴為太后,難道還不滿足”獨孤婉卿搖頭。
“徐家強大了,她這太后之位才會穩如泰山。”獨孤鼎感嘆了一聲,“只是不知,成王到底又做了什么,引起徐家的警覺了。”
“皇上那突然給如傾妹妹這個令牌,當初本就怪異,如今再想,也許這便是一塊免死金牌。”朔霖低聲道,“為了到時候,讓她保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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