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鳳如傾挑眉。
鳳司清看了一眼環兒。
環兒恭敬福身,便退了下去。
隨即,屋門合起。
鳳司清上前一步,將準備好的東西遞給她。
鳳如傾抬起手接過,乃是一方帕子。
她看向鳳司清,“二妹妹這是”
“大姐姐,毀我清白的并非是成王世子。”她壓低聲音,“那個人與麗妃暗中勾結,而且”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也許,這孩子不可能活著出來了。”
“這是何意”鳳如傾不解地看著她。
鳳司清抿了抿唇,“我原先不想死,可現在我卻不想這樣屈辱地活著。”
鳳如傾到底沒有想到鳳司清竟然還會說出這番話來。
畢竟,這樣的情緒轉換,讓她很不適應。
鳳如傾并未回應。
鳳司清輕咳了幾聲,“大姐姐,請回吧。”
鳳如傾收起那帕子,轉身走了。
等出去之后,她看了一眼身旁的環兒。
環兒也只是低著頭福身。
鳳如傾出去之后,便徑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大小姐。”夏竹皺眉。
鳳如傾見她愁眉不展,“還沒找到”
“是。”夏竹垂眸應道。
“我的院子里頭,還能發生這樣的事兒”鳳如傾冷冷開口,“當真是不想活了。”
“大小姐,是奴婢沒用。”夏竹當即便跪下。
鳳如傾盯著她,“繼續找。”
“是。”夏竹垂眸。
瑯影行至夏竹的身旁,“我們一起找吧。”
“嗯。”夏竹也是急的滿頭大汗。
鳳如傾又看向那帕子,抬眸看向瑯芙,“這帕子有何不同”
“這好像是男子用的。”瑯芙上前,雙手接過帕子。
鳳如傾抿了抿唇,“二妹妹如今也學會與我耍心眼了。”
“主子,您這是何意”瑯芙不解。
鳳如傾淡淡道,“既然是男子的帕子,又交給了我,到時候我若真的帶上了,或者是借此栽贓我,我豈不是百口莫辯了”
她挑眉,“且留著吧,我倒要看看她要做什么”
“二小姐該不會恨上您了吧”她說道。
鳳如傾想著先前鳳司清說的話,她也說不準。
畢竟,鳳司清如今的情緒,已然不一樣了。
在那樣的情況下,她被不知不覺毀了女子本該最珍視的,卻還差點因此被冠上穢亂后宮的罪名,對于一個女子來說,這可是奇恥大辱。
鳳司清不甘于被命運擺布,而不曾想到,到最后,反倒被設計的狠。
她怕是想要反擊了。
可是,她卻將這些罪過都怪到了鳳如傾的頭上,這就很過分了。
鳳如傾便將那帕子丟給瑯芙,“收起來。”
“徐大公子那”瑯芙又開口。
“我先去朔家再說。”鳳如傾看向夏竹,“那荷包一定要找到。”
“是。”夏竹垂眸應道。
因瑯影要幫著瑯芙尋找荷包,鳳如傾帶著瑯芙與春蘭出府了。
春蘭已經許久沒有跟著鳳如傾出來了。
瑯芙見她很是高興。
鳳如傾坐在馬車內,聞著春蘭特意調制的香薰,淺笑道,“今兒個的蘭花香有點濃。”
“大小姐可覺得舒服一些”春蘭問道。
“嗯。”鳳如傾點頭,“二妹妹跟前的春桃呢”
“并未回來。”瑯芙看向她,“想來已經沒了。”
“這春桃是個機靈丫頭。”鳳如傾想了想,“看來,二妹妹是想讓我查出春桃的下落。”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瑯芙說道。
鳳如傾慢悠悠道,“這求人辦事,還如此多的心思,當真不應該。”
“主子可要找”瑯芙看向她。
“找不到的。”鳳如傾冷冷開口,“宮里頭沒的人,那便是查無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