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這些她都沒有碰上啊。
鳳如傾盯著他,“如今發現了,可,那血字也沒了,所有的證據也都毀了,兇手也已然伏法。”
“二皇子必定不會讓此事兒就此淹沒的。”朔霖看向她,“否則,不會如此耿耿于懷。”
“這對他來說,算是致命打擊了。”鳳如傾直言。
朔霖與獨孤鼎對視了一眼。
沒一會,便聽到外頭傳來一陣躁動聲。
朔霖蹙眉,“我出去看看。”
“好。”鳳如傾點頭。
朔惜雪便看向她,“姐姐,到底是什么”
“此事兒也不方便與你說。”鳳如傾開口。
“又是這樣。”朔惜雪嘟囔道,“你們什么都瞞著我。”
“就是。”蒼雪看向鳳如傾,“適才她便在那不高興了。”
“這有什么”獨孤鼎拿起茶杯,在手中的轉動著,“她這不大聰明的腦子,也不必知道。”
“你說什么”朔惜雪怒瞪著他。
“難道我說錯了”獨孤鼎挑眉,“你啊,便安心地當你的朔家大小姐,至于旁的,你也摻和不了。”
鳳如傾瞪了一眼獨孤鼎。
朔惜雪當即便起身,冷哼了一聲,轉身回去了。
鳳如傾見狀,無奈地嘆氣,“你何必如此揶揄她呢”
“你不想讓她知道,又不想她生氣,我這樣說,對誰都好。”獨孤鼎看向她,“我可是在幫你。”
“多謝。”鳳如傾溫聲道。
“算我多嘴了。”獨孤鼎放下茶杯,便走了。
鳳如傾見他這樣,也只是無奈地嘆氣。
蒼雪看著她,“如傾姐姐,表妹只是孩子氣。”
“我知道她心里不舒服。”鳳如傾起身,“我先回去了。”
“好。”蒼雪點頭。
鳳如傾便出了院子。
朔霖看向她,“我送你回去”
“嗯。”鳳如傾點頭。
朔惜雪以為鳳如傾會來哄勸她,沒有想到,她竟然就這么走了。
她氣得直接將自己關在了屋子里頭。
蒼雪怎么說也不肯開門。
蒼雪便也沒法子,只是去尋朔大夫人了。
朔惜雪發了一頓脾氣,便躺在床上,蒙著被子哭了起來。
不知不覺,哭著哭著,便睡著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她嚇了一跳。
“啊”朔惜雪對上了一雙陰森的雙眼。
而那個人戴著青面獠牙的面具,正彎腰不懷好意地看著她。
朔惜雪向后縮了縮,環顧了一眼四周。
“這是什么地方你是誰”朔惜雪皺眉問道。
“這里是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面具的男子沉聲道。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朔惜雪聽不出是誰。
她掙扎著要起身,才發現自己被困住了,被點了穴道。
她盯著他,“你要做什么”
“你說呢”他低聲道。
“我不知道。”她搖頭。
“只要你乖乖地待在這里,我不會傷害你。”他說罷,便走了。
朔惜雪害怕極了,無助地蜷縮在角落里。
“大小姐。”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她猛地抬頭,瞧見是自己跟前的丫頭芋兒。
“芋兒”
“大小姐。”芋兒連忙扶著她起來。
“你怎么會在這”朔惜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大小姐。”芋兒倒了茶,“這里很安全,不會有人發現的。”
“原來是你。”朔惜雪詫異地看向她。
芋兒斂眸,“大小姐,奴婢不會傷害您的。”
“你你到底是誰”朔惜雪不可置信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