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兒看向張伯,感動不已。
“父親”
可是,張伯卻突然將朔惜雪拽了過去,朝著她走過來。
他直接將芋兒推開,帶著朔惜雪出了密道。
芋兒不可置信地看著。
朔霖卻走上前去,“你還看不出來,你并非是他的女兒,你只不過是他的復仇工具罷了。”
“不可能。”芋兒頓時淚流滿面。
朔霖捂著胸口,“你想知道真相的話,便出來。”
“我”芋兒斂眸,只是茫然地站在那。
獨孤鼎沉聲道,“難道你想看著你口中的父親便這樣發瘋似地出去”
芋兒一聽,連忙反應過來,直接沖了出去。
獨孤鼎看向朔霖,“沒事吧”
“死不了。”朔霖冷聲。
“嗯。”獨孤鼎點頭,“走吧。”
朔霖便與獨孤鼎一同出去了。
二人對視了一眼,便見張伯拽著朔惜雪站在原地,而對面則是朔大老爺與朔大夫人,還有朔老夫人。
蒼雪瞧見朔惜雪,“表妹。”
“表姐。”朔惜雪看向她。
朔大老爺看向張伯道,“你既然知道了真相,又何必執著呢”
“殺妻之仇不共戴天。”張伯沉聲道。
“弟妹并非是你大嫂害死的。”朔大老爺又道,“若非如此,她又何必這些年再未有喜”
“我不相信。”張伯沉聲道。
“不相信,你為何抓著她”朔大老爺又道。
張伯扭頭看向朔惜雪。
當對上她那雙眸子,似是看見了自己妻子當年的模樣兒,他咬牙道,“那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朔大老爺看向他,“是那個蠱惑你的人,是那個讓你一心倒戈,以為殺了我,便能夠得了朔家的人。”
“不,這絕對不可能。”張伯搖頭,“若非是他,怎么可能有我的今日”
“你自幼便以為自己的生母乃是老夫人害死的,可是,若真的如此,老夫人又何必將你養在身邊呢”朔大老爺又道,“可你卻執迷不悟,一直沉迷其中。”
“這朔家本該就是我的。”張伯揚聲道。
“你看看,事到如今,你難道還是一點都沒反應過來”朔大老爺冷聲道。
張伯盯著他,“這絕對不可能。”
“這些年來,你都做了什么”朔大老爺又道,“暗中盯著朔家的一舉一動,將朔家的種種都毫無巨細地告訴那個人,連帶著自己都給賣了。”
朔大老爺冷笑一聲,“當初,若非是弟妹臨死之前,苦苦哀求,你可能還活到現在”
朔老夫人到底沒有想到,還是到了兄弟相殘的這一步。
張伯正要說什么,只覺得手背上一疼。
朔惜雪用力地咬著他的手。
他不知何故,便這樣對上她那倔強的眼神,漸漸地松開了手。
朔惜雪趁機用盡全力,朝著朔大夫人那跑了過去。
當沖過去之后,撲倒在朔大夫人的懷中。
“母親。”朔惜雪頓時哭了起來。
朔大夫人抱緊她,“沒事。”
“母親,他就是個瘋子。”朔惜雪扭頭憤恨地說道。
張伯聽著,突然放聲大笑。
他是瘋子
對,他就是個瘋子。
他這些年自以為恨著的,到頭來卻替他養著自己的女兒,竟然讓自己的女兒成了朔家的大小姐。
而他在做什么
朔惜雪靠在朔大夫人的懷中。
芋兒行至他的身旁。
“父親。”
朔大夫人看向芋兒,并不覺得奇怪,反倒是覺得這當真是命運的捉弄。
“我不是你的父親。”張伯看向芋兒道,“當初,我的夫人難產而死,是一尸兩命,是我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一心想著報仇,又正巧碰上了被丟掉的你,我才將你養在身邊。”
“父親,這怎么可能”芋兒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我本就不是。”張伯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