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如傾踏出這一步的時候,當她低頭,便瞧見這地上是軟綿綿的。
她扭頭,便見獨孤鼎并未往前。
她突然腳下一個懸空,便直接墜落而下。
鳳如傾驚叫一聲,卻見一只手緊緊地抓住了她。
她睜大雙眼,便見獨孤鼎皺著眉,用力一拽,將她拉了上去。
鳳如傾低頭一瞧,原來是萬丈深淵。
她似乎發現了什么。
她連忙卷起獨孤鼎的衣袖,便瞧見他的手臂上都是劃痕,鮮血已然浸濕,可他卻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你剛才為何不說”鳳如傾臉色一沉。
獨孤鼎直言,“我說了,你不還是往前走了”
鳳如傾抿了抿唇,她盯著他,“這個時候,你倒是不攔著我了。”
“我攔著你有用”獨孤鼎將衣袖放下。
鳳如傾便起身,“回去。”
“嗯。”獨孤鼎輕輕點頭。
鳳如傾與獨孤鼎便回路返回。
經過那個地方的時候,鳳如傾還是忍不住地緊皺眉頭。
等出去之后,瑯芙與瑯影卻不見了。
鳳如傾看了一眼四周,轉身便見獨孤鼎已經暈倒在地上。
鳳如傾連忙上前,半跪著,“獨孤鼎,你怎么樣了”
獨孤鼎用力地睜開雙眼,卻突然猛地吐了一口血。
鳳如傾連忙卷起他的衣袖,才發現那流出的血變成了黑色。
她連忙從腰間的袋子里拿出了小金珠,直接喂給了他。
可是,獨孤鼎已經沒有力氣吞下去。
鳳如傾無奈,她看向他,“你可不能有事。”
她說罷,便含著小金珠,直接印在了他的唇上。
獨孤鼎睜大雙眼,他緩緩地張開嘴,那小金珠便順著他的喉嚨咽了下去。
鳳如傾這才松了口氣。
她連忙拿出金瘡藥,給他清理著傷口。
獨孤鼎依舊虛弱,半瞇著眼,靜靜地看著她,一言不發。
直等到鳳如傾將傷口清理干凈,上了藥,包扎好,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瑯芙與瑯影回來。
“主子。”二人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連忙沖了過來。
“你二人去哪了”鳳如傾看向她們。
“適才聽到了女子凄慘的叫聲,像極了主子,屬下等便追了出去。”瑯芙回道。
“我”鳳如傾抬眸看了一眼四周,“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
“是。”瑯芙與瑯影應道。
鳳如傾看向獨孤鼎,“能走”
“嗯。”獨孤鼎強撐著起身,卻還是有些虛弱地靠在鳳如傾的身上。
鳳如傾便這樣扶著他,離開了仙女廟。
直等到回了城內,到了客棧,鳳如傾便扶著他躺下。
獨孤鼎便昏昏沉沉地暈了過去。
鳳如傾皺眉,便將他的衣袖掀開,瞧著那傷口,還是往外流血。
“主子,怎么是黑的”瑯芙看向她。
鳳如傾便又拿出了一顆小金珠,喂給獨孤鼎。
好在獨孤鼎現在有力氣吞咽下去。
她便又給他重新清理傷口,上藥,直等到止血之后,才松了口氣。
瑯芙瞧著她對獨孤鼎的細心,也只是退在了一旁。
不知不覺,天漸漸地暗了。
鳳如傾也有些累了,便這樣睡了過去。
睡夢中那些枯骨像是都活了,慢慢地站了起來,朝著她走來。
鳳如傾猛地睜開雙眸,便對上了一雙亮晶晶地眸子。